東寧府城矗立在平原之上,青灰城牆高數丈、寬逾丈五,牆體以糯米漿混著巨石砌成,歷經百年風雨依舊堅不可摧。城垛後密密麻麻站滿守城官兵,強弓勁弩盡數搭弦,滾木、擂石、火油桶堆得如同小山,城牆四角的箭樓、敵樓裡,暗藏著數不清的暗弩與修士禁制,城門前還挖下三道寬兩丈、深三丈的陷馬坑,坑底佈滿淬毒尖刺,整座城池儼然一座銅牆鐵壁般的戰爭堡壘。
城內各處屋脊、隱秘閣樓中,數十道修士氣息若隱若現,從築基、結丹到元嬰不等,顯然是東寧府豪強重金籠絡的修行勢力,與守城官兵死死抱團,死死盯著城外一望無際的新北軍大陣,周身靈力緊繃,隨時準備出手禦敵。
新北軍三萬五千將士已在城外三里處列成森嚴戰陣,前軍是重灌甲士,手持巨盾長槍,組成堅不可摧的盾牆防線;中軍分列八大旅,各旅將士甲冑鮮明、陣型規整,刀槍如林、殺氣沖天;後軍則是輜重部隊與傳送門補給陣地,一道淡金色的天樞玉衡傳送門靜靜懸浮在半空,陣眼符文流轉不息,穩定得毫無波動。
我勒馬立於陣前最高處,周身煉虛境威壓內斂,卻自有一股俯瞰天地的氣勢,目光淡漠地掃過整座東寧府城,神識瞬間鋪展開來,如同滔天巨浪,瞬間籠罩整座東寧府內外,不分官兵、不分修士,盡數被我的神識牢牢鎖定。
下一秒,冰冷而威嚴的神識之聲,不帶絲毫情緒,卻清晰地響徹在東寧府城內每一個生靈的腦海中,震得眾人神魂發顫:
“東寧府內,元嬰之上修士,即刻退出府城,遠離戰場,我放爾等一條生路。若執意滯留,開戰之時,便視為主動與我新北軍為敵,屆時,身死道消,魂飛魄散,不留一個活口!”
此言一齣,東寧府城瞬間死寂。
城牆上的官兵臉色慘白,握著兵器的手不住發抖;隱匿在城內的低階修士,更是嚇得渾身僵硬,面露驚恐。而幾道渾厚的元嬰氣息驟然暴漲,在城內來回湧動,那幾名元嬰修士又驚又怒,卻被我煉虛境的神識死死壓制,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幾番掙扎後,終究不敢拿性命賭鬥,數道靈光倉皇從城內飛出,頭也不回地遁向遠方,徹底逃離戰場。
餘下的結丹、築基修士面如死灰,卻被豪強與官府死死牽制,根本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守在陣中。
見元嬰修士盡數離去,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緩緩抬起右手,凌空落下:“開戰!”
一聲令下,新北軍後軍瞬間動了!
數十尊黝黑沉重的新式火炮,在士兵的推動下緩緩推至陣前,炮口高高抬起,直指東寧府城牆。這些火炮以精鐵鑄造,炮身刻滿靈力加固紋路,射程遠超凡俗火炮,威力更是駭人。幾乎在火炮就位的同一時刻,後方天樞玉衡傳送門光芒大作,一箱箱封裝好的炮彈、火藥,瞬間從新北城工坊傳送至前線,士兵們無需等待,徒手接過炮彈,快速裝填、校準炮口,動作行雲流水,全程不過數息,補給效率堪稱逆天。
“點火!”
火炮統領厲聲嘶吼,數十根火繩同時落下!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炮鳴聲驟然炸響,大地劇烈震顫,一團團熾熱的火光從炮口噴湧而出,數十枚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狠狠砸向東寧府城牆!
沒有任何懸念,堅厚的巨石城牆在新式火炮的轟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轟然炸裂。碎石飛濺、煙塵滾滾,厚重的城垛瞬間被轟塌大半,藏在城垛後的官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炮彈的衝擊波與碎石吞噬,殘肢、血霧混著煙塵瀰漫在城牆上空。
一輪炮擊剛過,傳送門再次送來滿滿當當的炮彈,士兵們火速裝填,第二輪、第三輪炮擊接踵而至,連綿不絕的轟鳴聲響徹天地,東寧府城牆被轟得坑坑窪窪,多處牆體直接坍塌,露出巨大的缺口,守城官兵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哭喊聲、慘叫聲連成一片。
就在地面火炮狂轟城牆的同時,新北軍空中部隊盡數出動!
幾十艘巨型運輸飛艇緩緩升空,氣囊上繪著新北軍的戰旗,在朝陽下格外醒目,飛艇下方的吊籃裡,滿載著士兵與火雷、火油桶。這些飛艇無需靠近城牆,憑藉遠超城牆的高度,直接飛越東寧府上空,完全無視地面的城防工事。
“投!”
吊籃內的軍官一聲令下,士兵們抱起火雷、抬起火油桶,盡數朝著城內投擲而下!
無數火雷如同雨點般落下,落地便是轟然爆炸,火光沖天、氣浪翻滾,城內的街道、宅院、官府營房接連被炸塌,火油桶炸裂後,粘稠的火油四處飛濺,遇火即燃,瞬間化作一片火海,席捲東寧府城內各處。
飛艇藉著風力,在城池上空盤旋穿梭,不斷投下火雷與火油,城內濃煙滾滾、烈焰沖天,原本堅固的城防體系徹底混亂,官兵與低階修士四處逃竄,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
地面火炮持續轟擊,城牆缺口不斷擴大,空中飛艇輪番轟炸,城內化作一片火海,天樞玉衡傳送門則源源不斷地向前線輸送炮彈、火雷、火油,保證攻城火力從無間斷。
上下夾擊、立體攻城,磅礴的戰力徹底碾壓東寧府的所有防禦,整座城池在新北軍的攻勢下搖搖欲墜,硝煙與火光遮蔽了半邊天空,天地間只剩下震天的炮鳴、爆炸與敵軍的哀嚎,場面震撼至極,盡顯大勢碾壓的絕對威勢!
東寧府城牆早已被火炮轟得殘破不堪,數丈寬的缺口橫亙在城池正面,煙塵還未散盡,新北軍先鋒旅的將士已然發起衝鋒!
“殺——!”
。逃奔散四能只,來起不織組都抗抵的樣像連,軍不潰間瞬,軍鐵的擋可不勢這對面,兵城守的散魄飛魂得炸雷火中空被就本原。城湧口缺牆城從般流洪鐵鋼同如,爍閃寒尖槍,後其隨兵槍長後,礙障防城的存殘開撞生生,前最在衝盾巨鐵著舉士甲灌重,囂喧場戰破撕聲殺喊的天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