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鹽扶了扶眼鏡,拉開自己的袖子露出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是劉家的大少爺,我是私生子,被接回劉家後變成了他的僕人,無論他怎麼對我我都不能反抗,直到末世來臨,我還以為我會被喪屍吃掉,他卻救了我。”
殷欲問系統:“統統,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原著沒說。]系統也很迷茫,[只說攻二是個女裝變態,劉家幾乎每個人他都下過手。]
哇,居然是隱藏劇情。
劉鹽還在繼續說:“可能是我天生就這麼賤吧,他打我不收斂,和我混在一起也不收斂,他喜歡玩,還總是拉上我一起。從我們十歲開始,到現在九年了,我都記不清玩了多少次了,我的身體……我已經到了看到他就興奮的地步。我以為我是恨他的,可是我好像又恨不起來他,早就分不清了。”
門內王者和劉晨衣又打起來了,準確一點是王者單方面毆打劉晨衣。
萬幸的是王者沒掏鐵錘,劉晨衣不至於變成肉泥。
“他本來不叫晨衣的,是有一次他徹夜未歸,第二天早上我聽管家的去酒店給他送衣服……”劉鹽有些哽咽,眼淚在眼睛裡打轉,“那一次算上他自己是七個人,我去的時候是早上五點,天都沒亮,救護車拉走了五個,他一個人在屋裡砸東西——那是我第一次見他那麼生氣。我們再出門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只有我們兩個。我動不了,他也沒叫司機,不知道為什麼,他硬是揹著我走了兩個小時才回到家。”
劉鹽抹了把眼淚,右手扒開自己衣領,右邊肩膀上紋著兩個字:“是晨衣,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劉晨衣了。”
門內打完了,發出了其他的聲音。
“你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些?”殷欲問,聲音平靜。
劉鹽關上門,隔斷了兩個空間,握著門把手低頭站立,手指在不停發抖:“我好像堅持不下去了。”
殷欲的眼睛突然被溫熱乾燥的大手矇住:“顧清妄你又幹嘛?”
“乖,不看了。”顧清妄輕輕撫摸殷欲的肚子,帶著安撫意味,然後抬頭對上劉鹽一片死寂的眼睛。
絕望的,毫無生機瀕臨崩潰的一雙眼睛。
是冬天裡掉落最後一片樹葉的枯樹,一片寒冷的雪花壓倒了他的枝幹。
劉鹽已經走上絕路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顧清妄問。
劉鹽扯動嘴角笑了下:“我們不需要什麼人來救我們,是晨衣想騙你們。我們不是一路人,你們走吧,我待在這裡,晨衣說過的,這種事沒我不行……”
他撐不住了,蹲在地上死死憋住將要落下的眼淚:“他說過的,沒我不行的……沒我不行的……”
可是這次真的沒有他。
對於劉晨衣來說,他不再是那個必須留在身邊的了。
“顧清妄,我們走吧。”殷欲開口道,拍了拍顧清妄捂在眼睛上的手。
“好。”顧清妄攔腰抱起殷欲,快步離開。
離開前留下一句:“有時候恨到極致,也是一種愛。”
顧清妄抱著殷欲離開了,走廊只剩一個劉鹽。
劉鹽縮在牆邊,小聲地呢喃:“我知道,我恨他,恨他身邊總是那麼多人卻連一個位置都不留給我,我恨你把我變成這個離不開你的樣子……晨衣,為什麼非要我去送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