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好奇是怎麼個不放過呢，會殺了我嗎？”
殷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然後抬頭與不知道旁觀了多久的許安寧對視：“你還要看多久。”
“弟弟，把她給我吧。”許安寧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全心全意為弟弟著想的好哥哥。
“給我個理由，不然你也留下來。”殷欲餘光一瞥，在腳邊的地上看到一顆草莓味棒棒糖。
許安寧也看到了，微微頷首道：“應該是樂回時故意留下的，他是個守糖奴，不會這麼粗心的掉糖。”
話音一轉，回答了殷欲的提問：“溫若風是我們的上級，樂回時是連結我們和他的電話，他對你示好就說明他不會通風報信。你留下樂回時就說明我們將和溫若風斷聯，你需要讓一個人回去應付他，因為受罰而重傷昏迷的曲筱再適合不過了。”
“我沒暈！”曲筱抗議道。
“你不行嗎？”殷欲問許安寧，把抗議的曲筱當空氣。
“不行。”許安寧搖了搖頭，“我是剛加入的新人，暫時還沒取得上級的信任，沒資格見他。”
“哦。”殷欲默默盯著他，不說話。
許安寧左右看了兩眼，拎起一塊磚頭毫不猶豫地砸暈了勉強睜眼的曲筱，視她的拒絕如無物。
“行吧，放她回去……”殷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撿起棒棒糖就找顧清妄去了。
“弟弟。”許安寧叫住殷欲。
殷欲好奇地眨眼。
“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
“你真想知道？”殷欲眉頭一挑。
許安寧沉默一會兒，抬手指向顧清妄：“是因為他嗎？”
“幹你屁事。”殷欲笑道，轉身不再搭理他。
幾個上竄下跳的跳蚤走了，總算是清靜下來。
殷欲靠在顧清妄肩膀上，難以忍受的疲倦後知後覺湧上來。
顧清妄看出他的虛弱，胳膊一橫把他攔腰抱起：“困了就睡吧，我守著你。”
殷欲也就不再硬撐，腦袋埋進顧清妄懷裡悶頭就睡。
之前在精神病院時他每天都要被注射許多藥物，那些藥物的副作用有大有小，最明顯的就是注射的人會變得極度嗜睡。
然而來到這裡後他就很少睡過好覺，就算睡著了也是噩夢不斷。
打架也是很耗費心力的事情。
這麼半天下來他的精神已經是極度疲倦的狀態，再不睡覺真的會受不了。
等殷欲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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