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一把吧，房子都是一樣的。”
殷欲卻沒接，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我是普通人，沒有異能，不能住內城吧？”
“你沒異能？”
程囂睜大眼睛，嫌棄地丟開菸頭，繞著殷欲左三圈右三圈轉了半天才繼續說：“你又在騙我吧，朋友，就你這非同一般的氣質和壓迫力，你說你沒異能，狗都不信！”
“你是狗嗎？”
“不是啊。”
“所以你信了呀。”
程囂閉了嘴，不想再跟殷欲說話。
於是他看向顧清妄，心情不佳的他變得有些暴躁：“你們什麼關係，一個內城一個外城，內外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顧清妄當沒聽見，低頭擺弄殷欲的手指。
“朋友？我和你說話呢朋友？”
顧清妄不聽。
“你是聾子嗎朋友？”
顧清妄終於有了反應，眼睛輕飄飄瞅了他一下，略帶嫌棄：“你是瞎子嗎朋友。”
“？”程囂眉毛都擰成麻花了。
殷欲無語扶額，為了防止他倆當場打起來開口道：“快點帶我去喪屍窩吧，太陽都快到頭頂了。”
感情氣場不和這玩意兒是天生的，怪不得是主角和反派。
“什麼喪屍窩？”顧清妄皺了眉。
程囂不耐煩地解釋兩句。
“這個不急，你們可以先休息，等會兒我和師哥會出去尋找倖存者，到時候你們一塊兒進，省事。”
“普通人就在外城隨便找個沒人住的空房子就行，物資什麼的有能力就進內城找委託板自己接，其他的你問江河就行了。”
“別來煩我，我事多著呢。”
說完，程囂招呼了兩聲石橋，轉身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越野車揚長而去。
江河跑過來詢問：“怎麼樣啦，決定好住哪裡了嗎？”
殷欲清淺一笑道：“住你隔壁。”
“嘿，你又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記得你隔壁是空房間，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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