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囂，我不想在這裡和你吵架。”
“你以為我就想嗎，成天用我的臉裝大冰塊，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不和你吵，老規矩，普通人交給你。”
“不用你操心。”
程囂安靜下來沒幾秒就又遇到一個岔路口，自顧自地又吵起來。
兩分鐘後決定了往左邊走時，周思遠突然開口說話：“右邊吧。”
似乎有些意外，程囂回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周思遠壯著膽子與程囂對視。
“你是異能者？”程囂問。
周思遠遲疑地點了點頭。
“可以。”程囂冷聲道，一口應下。
見程囂這麼容易就同意了，周思遠鬆了口氣。
“你咋突然說話了，嚇我一跳。”陳沐陽湊過來撇了撇嘴。
周思遠下意識看了眼顧清妄道：“沒事兒，就是覺得右邊更順眼。”
“哦哦。”
陳沐陽覺得有點怪，但也沒多問。
顧清妄知道周思遠一直在偷偷看自己，但也沒在意。
幾聲輕笑混在風裡吹過耳邊，顧清妄猛地抬頭看向高處，黑眸微縮，盯住了那扇與眾不同的窗戶。
圍了一圈假花，還亮著燈。
從裡面傳出不怎麼明顯的笑聲。
他不會聽錯的，是殷欲的聲音。
還有另一個男人。
欲欲在和另一個男人待在同一個房間，還笑得那麼開心。
血液倒流湧入心臟，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意識。
恨不得馬上闖進去撕碎一切。
就在他想要爬牆而上時，那扇窗戶打開了，一縷長髮飄出窗外。
少年倚靠在窗邊，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嘴角還留有未散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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