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丟下我一個人,我知道我不是你心裡最重要的,可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頭疼得厲害,心口也疼,連氣都喘不過來……”
聽著他越說越離譜,殷欲索性俯身,用唇堵住了他的話。
“說夠了就閉嘴。”
“安分點。”
心心念唸的溫軟近在咫尺,顧清妄瞬間安靜下來,只是動作難免急切了些,惹得殷欲抬手拍了他一下。
殷欲半邊身子都麻了,微微扭動時險些歪倒,又被顧清妄穩穩扶住,圈在懷裡,半分都不肯鬆開。
空氣裡漸漸漫開一層熱意,殷欲皺了皺眉,只覺得有些膩,實在不懂哪裡值得他這般痴迷。
瞧著那人一副失了魂的模樣,殷欲忍不住偷笑,悄悄挪了挪身子。
果然,顧清妄立刻循著方向偏過頭,像只尋著氣味的小獸,只知道追著鼻尖的方向,卻忘了挪動身子。
殷欲笑得眉眼彎彎,又換了個方向,看著那人的腦袋跟著轉,愈發覺得有趣:“顧清妄,你知道我們現在像什麼嗎?”
顧清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眼底蒙著一層水汽。
殷欲抬手捧住他的臉,逼著他將視線從某處移開,落進自己眼裡,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意:“像肉包子和小狗。”
“我是肉包子,你是那隻餓了三天的小狗。”
“肉包子在哪兒,小狗就往哪兒湊。”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軟得像一汪春水。
顧清妄看得怔住了,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的溼潤,將那點甜意嚥進喉嚨裡。
“你不是肉包子。”顧清妄埋進他的掌心,用鼻尖輕輕蹭著,聲音帶著幾分喑啞,“肉包子不好吃,你才好吃。”
“你是寶貝。”
“是我找了三輩子,才尋到的寶貝。”
“才不是什麼肉包子。”
殷欲只當他是昏了頭,說的都是胡話。他剛鬆開手,便又被顧清妄緊緊攥住,不肯放開。
時間一點點流逝,殷欲的腦袋也漸漸昏沉起來。估摸著在浴室裡待了快半個小時,肩頭傳來的輕痛感讓他忍不住蹙眉。
“夠了,顧清妄……”他輕聲勸道,可不想帶著一身倦意出門。
顧清妄又輕輕啄了一下,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下次是什麼時候?晚上可以嗎?”
“你說呢?晚上我能不能緩過來還不一定,不行。”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你當我是鐵打的,不用休息?”
“那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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