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的人頓了幾秒，才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原來欲欲知道啊。”
殷欲下意識回頭，動作扭到一半又硬生生頓住，轉了回來。
“我當然知道。”
顧清妄的聲線還帶著起伏的顫意，在殷欲回頭的那一瞬，徹底停滯了。
“好欲欲，過來，我告訴你。”
“回頭看看我。”
……
“好欲欲，真想……*在……你的手心。”
“顧清妄！”殷欲驟然低吼，耳根漫上一層紅，“再敢亂髮*情，遲早把你剁了！”
嘴上罵得兇，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按在了玻璃門上。
熱水浸過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粉暈，指腹因為用力抵著玻璃，沁出幾分慘白。
……
“還看？怎麼，想*在我月匈上？”殷欲勾起唇角，語氣裡滿是嘲諷。
顧清妄猛地抬眼，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可以嗎？”
“不可以。”
“欲欲好壞。”
顧清妄低嘆，心底卻忍不住想，若是可以的話，*在那片溫熱柔軟上，還能不能分的清？
殷欲湊近玻璃，側耳細聽。
他太清楚顧清妄的小心思了，故意把呼吸聲放得極大，就等著他主動湊近。
“欲欲，我能找到你。”
殷欲抬眸：“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需要追蹤器，我的心會告訴我你的位置，我一定能找到你。”
顧清妄沒說謊。
可這話聽在殷欲耳裡，實在荒唐得離譜。
……
門剛開啟，他就大步上前，一把抱住殷欲，低頭便瘋狂地吻下去。
最後還是捱了兩記響亮的巴掌，才堪堪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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