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慢悠悠的笑聲從齒間溢位,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藏著幾分咬牙切齒:“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溫若風,真有你的,我可不信這出戲沒你的手筆……很好,這座城,我守定了。”
[宿主啊!這根本守不住的!內憂外患,雙方戰力差太多了!]
“簡單。”殷欲語氣篤定,“只要解決那個發號施令的領頭羊,內城那些東西自然會群龍無首,何況,顧清妄還在,他守得住。”
領頭羊這麼關鍵的角色,溫若風絕不會交給旁人。
殷欲微微思索一番之後,抬手將樂回時從空間裡揪出來,一腳踩在他背上:“說,溫若風在哪,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不知道就去問。”
樂回時被踩得悶哼一聲,眼珠轉了兩轉,連忙討饒:“他在內城最高的那棟樓裡,窗戶是金色的,一眼就能看見!看在我這麼識時務的份上,別把我和她們關一起唄?”
“隨你。”殷欲懶得跟他廢話,抬手又把人丟給系統處理。
系統這愛看熱鬧的小壞蛋,自然不會遂了樂回時的願。
它只在樂回時和曲菇她們之間設了道空氣牆——既不算關在同一空間,又能讓他清清楚楚看見那邊的情形。
損得簡直沒邊。
殷欲很快又從空間裡拎出一隻曲菇——當然,系統早貼心地給她套好了衣服。
他抓著曲菇的胳膊,將人拽到高處,抬手指著下方零零散散的異能者,語氣不容置喙:“去,幫他們強化異能,守住這裡,聽懂了嗎?”
曲菇懶洋洋地掙了掙,眼裡滿是被打擾的不耐,撇嘴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殷欲的腳剛踩上曲菇的一條腿,尖利的痛呼聲就破喉而出。他垂眸看著她,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看好了,下面這麼多喪屍,你出手解決的,它們就全歸你,隨便處置,沒人跟你搶。”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曲菇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臉上懶洋洋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興奮。她嘀嘀咕咕地念叨:“對啊,反正姐姐也不在,我乾點什麼她也不會知道……嘿嘿。”
“一言為定!這活兒包給我了!”
想通了的曲菇一口應下,拖著發軟的四肢,急急忙忙地往異能者的方向爬去。
[她居然答應了?]系統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就這麼簡單就叛變了?]
殷欲轉身,足尖在樓頂的邊緣輕點,身形如一道殘影般飛速掠過,同時漫不經心地回著系統的話:“這叫投其所好,統統。”
“她樂意跟喪屍攪和在一起,那就隨她去,反正髒的不是我們的眼睛,最後獲利的是我們就得了。”
[哇,宿主你真的好聰明!]
“過獎過獎。”
一路行來,滿目皆是倉皇奔逃的人。有人拼了命往內城擠,有人瘋了似的往外衝,撞見彼此的時候,臉上都是茫然無措的神情,連逃跑的方向都辨不清了。
當殷欲抵達淪陷最嚴重的中心區域時,饒是見慣了的殷欲,也被眼前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驚得微微蹙眉。
那些玩意兒,簡直看一眼都像是在遭受精神汙染。
有纏著人類殘肢、張著血盆大口的巨型食人花;有長著密密麻麻複眼,吐著分叉長舌的蜘蛛怪;還有一團團黑糊糊的液體觸手,互相纏繞著,不斷滴落著黏膩的汁液……
殷欲的目光在那些觸手上多停留了幾秒,沒別的,只是下意識地,就和顧清妄的觸手做起了對比。
”。可的妄清顧是還……醜好“
。棄嫌是滿裡氣語,喃喃聲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