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十九歲的模樣,反倒像十五六歲的初中生,依舊是那雙勾人的狐狸眼,白膚紅唇,面色微慍,像個精緻易碎的瓷娃娃。
只是頭髮,是短的。
顧清妄不敢置信地抬手,輕輕撫上那短短的髮絲,觸感同記憶裡的長髮一般柔軟,還縈繞著他獨愛的那縷甜香。
殷欲被他摸得火氣更甚,掐著他的臉當面團一樣來回揉捏,“你到底在幹什麼呢?再睡不醒,我們真的要遲到了!遲到了我可不願意陪你罰站嗷!”
“遲到?我們?”
顧清妄低頭看向自己和殷欲的身體,竟然是藍白色的校服,胸口還掛著名牌。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和殷欲是學生嗎?
“別睡了,快走,司機大叔都等我們好久了!”殷欲拉起顧清妄的手就開始狂奔,一路上打開了好幾道門。
直到坐上車後,顧清妄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身份。
“王叔,記得開快一點,我們快遲到啦。”殷欲得到駕駛座上大叔的回應之後,用胳膊肘捅了捅顧清妄的胸口,“顧清妄,你昨天的作業寫了嗎?我可是一個字都沒碰,萬一老師檢查,你就說是你把我的作業忘家裡了記得不?”
“昨天的作業?”
“是啊,你不會也沒寫吧?”
瞧著顧清妄這副迷茫模樣,殷欲便知自己猜中了,無奈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也沒什麼影響,按原計劃來就好。你成績好,就算撒個謊,老師也定然信你。”
顧清妄卻呆呆地伸出手,攥住他還晃著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湊到唇邊含住。
殷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一下又一下地眨著,滿眼錯愕。
恰在此時,駕駛座的王叔放下了前後排的擋板,將這滿室曖昧,獨獨留給了二人。
“欲欲,我好像做了個夢。”顧清妄鬆開他的手指,指尖抵著唇瓣,又輕輕啄吻著他的指腹,動作繾綣。
“什麼夢?”殷欲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怔忪。
顧清妄垂落眼簾,視線虛虛落在殷欲的校服領口,聲音低緩又悠長:“我夢見,我的寶貝欲欲變成了一隻小奶牛,被奶水漲得難受,哭唧唧地鬧著,求著我幫小奶牛吸奶……”
“顧!”
“清!”
“妄!”
殷欲的臉頰瞬間漫開晚霞般的緋紅,一路燒到耳根,氣得渾身都在輕顫,連聲音都發緊。
“你才是奶牛!你全家都是奶牛!什麼亂七八糟的夢,你是不是變態啊顧清妄……”
“欲欲。”顧清妄忽然低喚,嗓音啞得厲害,喉間清晰地滾過一聲吞嚥,黑沉沉的眼眸死死鎖著他藏在校服下的身形,翻湧著濃烈的慾望。
“可是欲欲,那個夢真的好真實。是不是你不敢承認,才偷偷跑到我夢裡告訴我的?我的乖寶寶,讓我看看好不好,看看我的欲欲,是不是真的是那隻軟乎乎的小奶牛,嗯?”
“滾啊顧清妄……怎麼可能給你看……”殷欲別過臉,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聲音軟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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