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欲拿那些沒腦子的蟲子撒氣。
管他什麼三七二十一的,只要是出現在他面前的都要被暴力至極地砸上一鐮刀。
顧清妄一聽分手就受不住,死拽著殷欲不肯放,想方設法地拖延。
嘴上說著送殷欲一人回去,心裡又捨不得讓男朋友孤身一人,醋意翻湧得厲害,最後才磨磨唧唧說明白——他要分出自己的一部分跟著殷欲走。
美其名曰:陪伴。
實際就是監視。
殷欲沒轍,想著想著反倒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心想顧清妄怕不是喝醋長大的。
明明是他自己提議分的身,本體居然還跟小分身吃起了飛醋,還差點把剛凝出來的分身給剁了。
“別碰我,討厭死你了。”殷欲一巴掌開啟伸到胳膊上的觸手,怒道,聲音裡卻沒多少怒意。
男朋友愛吃醋沒關係,他也樂的看他吃醋。
正好滿足了他心裡的獨佔欲。
顧清妄被開啟自然也不氣餒,將身形變得更巨大,幾乎將殷欲和蟲群都包裹了。
在陳沐陽三人看來,那巨大的黑影就像是殷欲召喚出來的保護神,默默無言守在他身後,在他有危險的時候就會現身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法相天地啊臥槽!殷欲牛批啊臥槽!”
熟悉的女聲響徹雲際,彷彿將蟲群都給震得後退了半米。
陳沐陽眼睛一亮,和冷靜的周思遠同時轉過頭看向遠方衝來的黑綠色荊棘——和中央的一顆越來越大的頭顱。
兩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張贏贏卻在看到兩個許久未見的老夥伴時立馬大聲吼了出來:“他媽的周老大陳老二!姑奶奶他媽的想死你們了!”
人頭從眼前飄過時陳沐陽二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雙眼無神,無聲對視。
“剛剛……是張贏贏對吧?”陳沐陽悠悠問道。
“是她吧?”周思遠眨巴著眼睛。
怎麼也不敢相信好夥伴變成了一顆長著荊棘的人頭這件事。
張贏贏撲到蟲群中想要幫殷欲,卻一不小心被砍碎了好幾條荊棘,瞬間不敢靠近了,眼含熱淚說:“大佬你……嗚嗚嗚大佬你不記得我了嗎?”
“不好意思啊,你和它們長的太像了,我一時間沒分清。”殷欲無所謂地笑了笑。
“大佬你太好了,你居然還願意撒謊騙我,嗚嗚嗚我知道你就是懶得分辨而已,但是大佬你願意騙我就說明大佬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大佬你簡直太好了,我一輩子都追求你啊!”
張贏贏痛哭流涕,感動的一塌糊塗。
然後就被一條兇巴巴的黑觸手給當陀螺抽走了。
至於怎麼看出來一條觸手兇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