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長得都這麼好看,怎麼偏偏熱衷於內部消化呢……”葉梟小聲嘀咕著,還在回味當時的畫面。
姜米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氣,恨自己剛才沒控制住力道,更氣弱小的自己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劉晨衣捉弄。
“哎?恩人他們怎麼打起來了?”葉梟突然眼睛一亮,不顧身上的傷痛,撐著身子就想往前湊,脖子伸得老長想看熱鬧。
“別亂動呀,還沒治好呢。”姜米連忙按住他。
“不急不急,瘸著也能看熱鬧!”葉梟興致勃勃地擺擺手,“咱們快去看看,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了!”
……
殷欲扶著額頭,滿臉無奈。
他一隻手死死拽著果凍小狗的後腿,硬生生阻止了它撲上去,再在程囂腦袋上狠狠啃一口的衝動。
“不愧是你啊朋友,養的寵物都這麼暴力。”程囂咧嘴一笑,半張臉都被鮮血糊住。
暗紅的血珠順著額頭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印記。
“你說錯了。”殷欲按住懷裡又要發怒的顧清妄,指尖輕輕在他晶瑩剔透的狗頭上撫過,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他不是寵物。”他抬眼看向程囂,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他是我男朋友。你當著我男朋友的面勾搭我,捱揍也是你自找的。”
“不是吧朋友?”程囂扯了扯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還是緩緩捲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你居然找一隻狗當男朋友?”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殷欲淡淡一笑,手指看似不經意地鬆開——顧清妄瞬間重獲自由,像一道黑色閃電朝程囂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變化出數條粗壯的黑色觸手,迅速將程囂團團圍住,密不透風,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給他。
不過片刻功夫,程囂身上就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沒哼一聲。
“真是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一下。”殷欲臉上掛著惡劣又嘲諷的笑容,朝顧清妄輕輕勾了勾手指。
顧清妄猶豫了一瞬,對上殷欲低垂的眼眸,身形一晃,變回了那隻小巧的果凍小狗,顛顛地跑到殷欲腳邊,小尾巴纏上他的小腿,輕輕蹭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算你識相。”殷欲低聲道,彎腰抱起撒嬌的小狗,一步步走向癱坐在地的程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慢悠悠的,一字一頓,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程囂,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我要是想殺你,有的是辦法。”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你最好祈禱,別被我逮到殺你的機會。”
話音剛落,一隻沾滿鮮血的手突然伸出,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上了殷欲垂落的衣袖。
殷欲挑眉,目光落在那隻不知死活的手上。
只見它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帶著一種近乎曖昧的姿態,緩緩撫上他的手臂。
他抬眼看向程囂,對方表情平靜,另一隻手隨意地抹去糊到眼睛上的血液,一雙淡漠的眸子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種壓制不住呼之欲出的興奮。
“告訴我你的秘密。”程囂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我隨便你殺。”
“這麼著急找死啊?”
殷欲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