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殺人,其他隨你便。”江河道,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香菸煩躁地咬來咬去。
“不讓殺啊,真是沒勁。”殷欲鼓了鼓腮幫子,鐮刀在手裡轉了一圈後臉上便多了一絲壞笑,“但是我才不聽你的,我不只要折磨他們,我還要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小欲沒關係的,這本來就是我們不對,是我們太不小心了才會被下藥……”姜米忽然呼啦啦說了一大串,臉上還有很容易讓人心疼的,堆出來的苦笑。
“等等,你不會是以為我在為你出頭吧?”殷欲挑眉道,打斷姜米的話。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那小欲你為什麼會給我披衣服?”姜米愣了一下道。
殷欲搖搖頭,打破姜米的幻想,“不是哦,給你衣服只是不想看見而已,但是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那我也不會說什麼。”
他可不是什麼會為朋友報仇的好人,更何況姜米也算不上是他的朋友。
殷欲只記得一句話,惹他的人就要做好被他百倍奉還的準備。
還膽大包天敢當著他的面傳他的謠,只是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
殷欲垂著眼睛稍稍思索,餘光看到人群中逃竄的小孩,計上心頭。
於是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擴大的音量足以傳遞進每個人的耳中:“我突然想起來,在北邊城牆那邊,有好多物資忘了帶回來,扔了也怪可惜的,不如送給各位當賠罪吧?”
“你說的是真的?”此話一齣,立馬有人按耐不住了,激動不已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好多物資呢,特別是水。”殷欲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惜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去別的基地裡,沒時間把它們帶回來了。”
有更多的人忍不住了。
比起在這裡看熱鬧,那或許存在的物資更能引起他們的好奇,人人都想去分一杯羹。
畢竟自從那天上午之後,石橋他們帶回的物資便縮水了大半,他們的日子和之前的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連最基本的飽腹都成了問題。
現在外面附近的物資點都被蒐集的差不多了,他們也不敢往更遠的地方去,萬一遇到屍潮什麼的,跑都跑不掉。
只能在基地裡坐吃山空,遲早有一天會餓死的。
如果殷欲說的是真的,就算是隻有那百分之一的機率是真的,他們也敢信。
最先跑開的就是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個命大的小男孩,愣是靠著賣慘在基地裡混的如魚得水,沒人對他下手。
有人開了頭,其餘人爭先恐後地全都跑開了,這一片很快便變得冷清下來。
跑開的還有劉鹽,只是是另一個方向。
劉晨衣在後面慢悠悠地跟了上去,離開前不忘給剩下的人打招呼。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殷欲眼底閃動著興奮的光,收起鐮刀回頭對幾人開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應該會很熱鬧哦。”
“物資”們等了那麼久,肯定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那麼多口糧送上門,再加點刺激的佐料,肯定不是一般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