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聲小小的呼喚,殷欲和小狗同時抬起頭,一個臉上掛著淺笑,一個黑乎乎一片卻依舊能看出心情不妙。
“葉梟?”殷欲眨了眨眼睛,“有事嗎?”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江河和他聊的小故事,一時之間看葉梟的眼神有些奇怪。
看著年紀也不大,乾乾淨淨一小孩居然能將那事從頭看到尾,還記得每一處細節。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葉梟一臉羞澀地撓著後頸,頂著小狗陰惻惻的視線離殷欲又近了點兒,小聲在他耳邊說:“昨天晚上,謝謝你幫我。”
“謝我幹什麼?”殷欲聳了聳肩道。
他只是閒來無事隨手丟了幾顆石子,這有什麼好謝的。
“嘿嘿,我的直覺很準的,昨天晚上就是恩人你幫了我。”葉梟一臉崇拜,兩隻眼睛亮晶晶得像是在看什麼他信仰的神仙,“恩人你已經是幫的我第二次了,我一定要當面和恩人道謝,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神!”
“大可不必。”殷欲搖搖頭,“幫你只是順手,不必放在心上,這些話也不要再說了,我家男朋友善妒,小心他晚上偷偷砍掉你的頭。”
趕走了鬧騰的葉梟,殷欲減了速度,離他們遠了點後朝小狗伸出手道:“拿來吧,在他兜裡偷了什麼?”
葉梟沒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有一根小觸手偷偷伸到他衣服口袋裡拿了什麼。
小狗在殷欲手裡翻了個身,亮出黑乎乎的肚皮。
殷欲就看著他乾脆利落地撥開肚皮亮出那一塊粉嫩的人皮。
邊緣粗糙,很明顯是匆忙剝下來的。
上面有一個像豬又像狗的黑色紋身。
殷欲沒碰那東西,手掌一抹把小狗肚皮給合上了。
他輕飄飄瞥了眼還在處在興奮狀態的葉梟。
距離並不遠,幾人沒走多久便到了地方。
殷欲環視一週,看起來像是一個小花園,只是缺少打理,植物什麼的都敗了。
大大的露天圓桌旁已經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
都是認識的人。
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的石橋和程囂,面色各異氣氛古怪的劉晨衣、劉鹽、徐瑩瑩和姜米,高抬下巴傲氣十足的葉習秋,甚至還有正在抱著晶核啃的王子。
殷欲著實沒想到江河居然把這些人都給叫上了。
事實上江河自己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得這麼一大桌子人,他本來只想叫石橋程囂和殷欲來著。
說好的四個人,變成了十三個人。
要不是他下手快做飯做上了頭,飯都不一定夠吃的。
殷欲他們剛剛坐下,葉習秋便扯著嗓子開口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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