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還真是善良啊。”程囂偷偷翻了個白眼。
“多謝誇獎，雖然我更喜歡你誇我壞。”和杏說著便推開車門準備下車，“你瞧，那邊走過來的就是兩位領導，女的就是秦莞莞，排名第四，那個帥到天崩地裂的大高個男的就是我們老大顧清妄，我排第五……”
“等等，你說你們老大是誰？”程囂瞪大眼睛，懷疑自己幻聽了。
“顧清妄啊，清除的清，妄想的妄。”
“應該是重名了吧……怎麼可能呢？”
然而當程囂看清那個漸漸走近的熟悉身影時，無論如何也欺騙不了自己了。
居然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顧清妄。
“怎麼？你們認識？”
和杏看看冷冰冰的顧清妄，又看看彷彿被雷劈了的程囂，隨口問道，等不及回答便興沖沖地摟過秦莞莞說悄悄話去了。
“……我該說認識嗎？”程囂無奈扶額，嘴角抽搐。
他之前是知道顧清妄他不簡單，但沒想到會這麼不簡單啊！
沒人和他說過顧清妄居然是東基地的老大啊！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程囂舌尖舔過後槽牙，思考著要不要和顧清妄敘舊，雖然他們也沒什麼好敘的。
顧清妄卻歪了歪頭，黑眼圈重的像是熊貓轉世，一雙死氣沉沉的黑眸盯上了程囂脖頸上跳動的青筋，嗓音沙啞，慢悠悠開口說：“你認識我？”
“呦，失憶了啊？連我都不認識了。”程囂眼珠子轉了兩轉，笑容逐漸變態，“我當然認識你啊，朋……哥哥啊，其實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啊！”
“……”顧清妄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程囂一眼。
見顧清妄沒什麼反應，程囂更來勁了，“唉，造化弄人啊，誰能想到我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可憐我啊，孤身一人遠走他鄉，哥哥也不在身邊，誰都能欺負我嗚嗚嗚……我曾不只一次想過，如果哥哥你在我身邊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被壞人欺負了，特別是那個殷欲把我欺負——”
話還沒說完，原本陰沉冰冷的顧清妄突然暴起將程囂壓在地上，車門被他暴力的一擊砸開，差點砸到徐瑩瑩頭上。
程囂臉憋得通紅，用力想要扒開掐住脖子的大手。
顧清妄雙目充血，眼中佈滿紅血絲，額角的青筋鼓脹到似乎要爆開。
他咬著牙，死死掐住程囂的脖子，只要再稍稍用力便可以當場掐斷程囂的脖子……
“殷欲……殷欲是我的……我要找我的殷欲——我的！我的我的我的——”顧清妄似是陷入了癲狂，嘴裡不斷重複著殷欲的名字。
程囂更是要瘋了。
媽的你問問問問問問問個鬼喲！脖子都快被掐斷了要他怎麼回答！
……
“殷欲你咋啦？發啥呆呢？”陳沐陽朝殷欲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眨著一雙單純的大眼睛問道。
殷欲回過神來，下意識撩起長髮扯到身前遮了遮。
將胸口淡淡的水漬遮到了頭髮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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