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設定好的。
比起這些“紙片人”,他殷欲似乎更像一個“紙片人”。
“想去就去吧,不聽人話的蠢貨,死了別跑回來哭鼻子。”倪蝶撥出一口氣,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僵持,“還有,藥帶上,你肯定能用上的。”
“扔了。”
倪蝶眉毛一橫,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裝滿藥丸的玻璃瓶,摔到了劉晨衣手上,“沒事兒,姐姐我有的是藥……別扔了,聽殷欲說的,除了我給的藥其他的藥都不可以吃。”
劉晨衣不信,“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陰我一把。”
“愛信不信。”倪蝶又從另一邊口袋裡摸出一瓶,用更大的力氣扔到了劉晨衣手上。
沒打起來,挺好的。
殷欲後知後覺手心被掐出了血。
鮮紅的血液正順著指縫一滴一滴往下落。
襯得那皮膚更加白皙。
“奇怪,難道我沒有痛覺了?”殷欲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因為流血的是他,呆殷欲。”程囂指向顧清妄,又指向兩人緊緊相握的雙手。
“哦,顧清妄你幹嘛不說?”殷欲反應過來,理直氣壯怪到顧清妄身上。
顧清妄彎下腰蹭了蹭殷欲的臉頰,低低的嗓音帶著幾分委屈:“我以為你不生我的氣了……原來這不是獎勵啊……”
“如果清言看到你這副模樣,他會氣到殺人的。”葉霆昀忽然說,這次總算對準了人。
又是清言。
殷欲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清言?你是說顧清言?”程囂反而很激動,差點就趴葉霆昀身上,“你是說那個跟另一個程囂一樣成天板著棺材臉堪稱親兄弟因為我多吃了一塊糖就和傻逼程囂大聲密謀把我送醫院洗胃的那個老古董神經病傻逼**顧清言?!”
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已經來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口水噴的葉霆昀臉上脖子上全都是。
“程囂你罵他別帶我。”棺材臉程囂冷冰冰懟了一句。
“**死棺材臉罵的就是你!糖你吃了甜你受了罵我挨的洗胃洗我的你倒好躲身體裡不出來了?”
葉霆昀剛張開嘴巴就被程囂給罵了回去。
“你他媽的又躲起來不說話了,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跟你用一具身體!”程囂氣得脖子都紅了一大片。
“他有精神病?”倪蝶悄悄問劉晨衣。
“對,他是神經病。”劉晨衣表示贊同。
“我說怎麼總覺得不對勁呢,顧清妄顧清言……還真是你啊,傻逼顧清言他弟傻逼顧清妄。”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程囂能拉上顧清妄罵他個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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