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我呢,就跑路啦,你們倆好自為之吧。”桑槐面不改色道,把照相機掛在脖子上轉身就走,全當身後兩人是空氣。
葉霆昀也當桑槐是空氣,換了個朝門的姿勢更來勁了。
桑槐是個不嫌事大的,不僅不關門還把門開的更大了點。
沒走幾步他便看到了緩慢走來的兩人。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推著一個坐輪椅的女生。
坐輪椅的女生還有點眼熟,只是他暫時想不起來。
桑槐和她們擦肩而過,聽到坐輪椅的女生在說話,語氣很囂張,“本小姐願意讓你推是你的福氣,你要是再敢摔著本小姐,本小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哼!那個男的敢剁我的腿,我哥不會放過他的!餵你聽到了沒……”
哦,他想起來了。
那個坐輪椅的不就是女版的葉霆昀嘛。
桑槐回過頭,舉起相機拍下兩名女生的背影。
“習秋,那個男的一直在看我們……”徐瑩瑩抖著聲音道。
“看就看唄,那隻能說明是本小姐長的太漂亮了,切!又是一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路的男人。”葉習秋大聲說。
“可是我總覺得他的眼神怪怪的,我害怕他是壞人。”徐瑩瑩都快哭了。
“壞人?再壞能有多壞,他能比那個姓程的更壞?”葉習秋恨程囂恨得牙癢癢。
徐瑩瑩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兩人一安靜下來,便聽到了一些不好言說的聲音。
很近很近,像是隻隔了一道牆。
哭泣求饒聲和骯髒的葷話混在一起。
聽得兩名女生都紅了臉。
徐瑩瑩正準備帶葉習秋換一條路便被她打了一巴掌。
低頭看到葉習秋亮晶晶的雙眼,“走什麼走,還不快點推我去看戲!”
……
“等等,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殷欲鐵石心腸,將饞的要死的某人推開老遠。
顧清妄只好可憐巴巴呆在床尾,兩隻手忍不住去扒拉殷欲赤裸的雙足。
他的屁股後面還有幾隻舞動的黑色觸手。
“你就是用這玩意兒綁我的?”殷欲隨手抓了一隻在手心把玩,有些粗,他要兩隻手才握的過來,觸感滑膩滾燙。
“呃……寶貝輕點兒。”顧清妄垂下眼睛深呼吸,“它們很乖的,知道你在身邊就高興得不得了……別走,寶貝多摸摸它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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