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的,殷欲便看到兩個鶴立雞群的女人。
一個紅髮紅衣,站在人群中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另一個一襲純白長裙,像純潔的白蓮花。
都很漂亮,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兩個男扮女裝的大男人。
殷欲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妝太濃了他認不出來。
“漂亮吧?那是劉晨衣和樂回時。”江河小跑兩步跟上殷欲,自然而然地一胳膊肘開顧清妄,插進他和殷欲中間,手臂搭上殷欲肩膀便開始長篇大論,“本來呢,這裡只有劉晨衣一個女裝大佬,大家頂多覺得他有點怪癖之類的,再加上劉晨衣一直凹病弱人設,漸漸就見怪不怪了,還會多照顧他點兒。”
“喂。”
“直到另一位女裝大佬樂回時的出現,終結了劉晨衣的統治……”
“喂——”
“紅玫瑰對上白蓮花,可不得爭個高下,飯也不吃了覺也不睡了,睜眼就是誰更美,大家也不幹活了,每天都在思考如何讓這兩位大打出手……”
“我要殺了他。”
“不是,沒聽到我在給殷欲講八卦嗎?你這孩子好好的發什麼瘋?”江河一怒之下,膽大包天又給了顧清妄一胳膊肘,“想玩自己去找泥巴玩去,別煩我和你殷叔叔。”
顧清妄繃著臉,臉部的肌肉微微抽動,目光劃過江河全身,最終停留在他觸碰殷欲肩膀的右手上。
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那隻手,一動不動。
“咕咚。”
是江河嚥唾沫的聲音,他後知後覺現在的顧清妄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他似乎長得不太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江河也說不上來。
之前被顧清妄盯著時,頂多能讓他意識到顧清妄不好惹。
而不是現在這樣充滿殺意,彷彿一隻掙脫鐐銬的野獸,下一秒便會將他撕碎。
江河猛地激靈一下,連忙迴避顧清妄的視線,那股陰森森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他慌里慌張地躲到殷欲的另一邊試圖尋求殷欲的庇護。
可殷欲冷著臉自顧自走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顯然沒有想要幫助他的想法。
江河心冷了,越發覺得自己難逃一劫。
“你答應我的小蛋糕記得給我哦。”殷欲突然出聲。
江河心不冷了,“嘿嘿”傻笑著朝顧清妄吐舌頭扮鬼臉。
殷欲放慢了速度,右手食指勾上了顧清妄的小指,低聲說:“你乖一點,萬一小蛋糕沒了,我拿你是問。”
顧清妄抿了抿嘴,垂下眼睛,眼尾多了一抹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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