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欲歪著頭看向文弱女生的方向,臉上又一次浮現錯愕的神情。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算近,幾十米還是有的,但文弱女生的聲音清晰到像是在耳邊響起:
“草泥馬了隔壁的小王八崽子你踏馬又惹了啥七八殺千刀的佬老實半天你能憋脫肛還是合不上你那欠草的勾子——”
哇。
這戰鬥力比起張贏贏是隻增不減。
“他怎麼在這裡?難道白隊長他——你快去找田姐,白隊長出事了。”小金魚急匆匆道,下一秒就被文弱女生一腳踹到膝彎衝殷欲跪了下去。
小金魚驚愕抬頭,大驚失色,“你有病吧對我動手?”
“不好意、意思,他是個傻子,傻子不懂、懂事,請您不要和他計較,我現在就、就就帶走他,不不礙您的眼……”文弱女生賠著笑,拉起小金魚的一條腿就想拖著他跑。
一鼓作氣跑到門口的位置,鼻尖剛到門外銀白的的鐮刀就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連尖叫聲都沒發出,人頭就落了地。
小金魚因為是被拖著走的,高度不夠逃過一劫,甩開文弱女生的屍體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嘖,跑的還挺快。”殷欲甩甩手,注意力放在大床上瑟縮成一團的幾個小朋友身上,忍不住笑出聲,“這麼可憐啊,他打你們都不知道還手嗎?”
鐮刀在半空又轉了一圈,割斷了捆綁幾人的紅色絲帶。
重獲自由後,陳沐陽當時就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穿衣服。
“我們也想還手,可是可是——那個老陰批他給我們下藥!我們一點力氣都沒有嗚嗚嗚!”
周思遠也連聲嘆氣道:“要不是葉梟有點經驗自告奮勇擋鞭子,陳沐陽估計早就被抽死了。”
“……別說了,先幫我穿一下褲子唄,我屁股怪涼的。”葉梟和其他人姿勢不一樣,他是趴著的,兩個光溜溜的屁股蛋又紅又腫,橫七豎八的都是鞭痕。
葉梟動一下就疼得要命,哀嚎聲一聲接著一聲。
看起來狀態最好的就是王子了。
……或許也沒那麼好。
殷欲走上前,挑起王子的下巴,對著那張看來看去,“王子怎麼了,一隻喪屍怎麼還會臉紅?”
“不知道,本來還好好的,剛剛突然就蔫了。”回答殷欲的是劉鹽。
劉鹽本來就半死不活的,一番折磨後依舊是半死不活的,也就導致其他人根本就沒發現他見了血。
殷欲從空間裡拿出幾件衣服丟給他們,輕聲道:“別穿了,那衣服都爛成什麼樣了。”
“收拾好了?”看五個人都站起身,殷欲打了個響指繼續說,“接下來全都跟緊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除了我的話誰都不能信,聽懂了就點點頭。”
殷欲得到一排會點頭的小蘑菇。
“以及,接下來有兩種安排,一是現在就離開,我連夜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但我並不建議你們選這個。”
修長的食指在五人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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