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他著實好奇顧清妄一個人在屋子裡發瘋的原因,總不至於是殷欲才走一天不到就想人想瘋了吧?
“幹嘛這樣欺負人……”殷欲舔了舔溼潤的嘴唇,手掌扶上顧清妄的胸膛,下意識揉捏。
飽滿的肌肉被捏成了花的形狀。
殷欲這麼一問,顧清妄更覺得委屈,一眨眼的功夫就咬破了下唇,鮮血流淌而下。
門內門外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汗珠順著顧清妄的喉結流進敞開的衣領,和紅色的血水融在一起。
二人的體溫迅速攀升,漸漸都有些口乾舌燥。
雙唇相貼,互相廝磨,呼吸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個吻顧清妄吻得很兇,講不清是慾望還是委屈。
殷欲心想,這是個鹹味的吻,沒甜的好吃。
燥熱的手掌擠進殷欲的上衣內,引起後者的一陣輕顫。
“很癢,壞狗,我可沒同意讓你摸我。”殷欲輕聲道,雙腿卻是夾得更緊了。
身後是冰涼的木門,身前是火爐一般的男人,殷欲不禁迷茫了雙眼,又冷又熱的還真是刺激。
“……我好想你。”
殷欲聽到顧清妄說。
高大的男人埋頭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殷欲我好想你,你不在我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馬上去死,我的內臟在身體裡糜爛發臭,慾望的臭蟲吞食掉我的大腦心臟,好惡心,它們好惡心……你在哪兒呢?我的殷欲,我的救世主,我的愛人……”
“我想要向你訴說我的苦痛,可是你什麼都不知道……”
“沒關係,你是我的愛人,你什麼都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愛我就好了……”
“把你全部的愛都澆灌在我身,讓我感受你獨一無二的愛恨。你的情緒只能因我而變化,你的心臟將只為我一人跳動……”
一字一句,彷彿每一個字都用盡全身氣力。
髒兮兮的纖細手指輕柔撫上顧清妄的額角,撫摸著他猙獰跳動的血管,手指沿著他的眉毛、眼睛、鼻樑、臉頰……
描繪著對方因過度悲傷而崩壞的五官,殷欲將手指滑進了那張不斷開合的口中。
猩紅的舌尖迅速捲上那根食指,也不在意上面的髒汙,一個勁兒地舔舐。
直將那手指舔得充血腫脹。
殷欲不懷疑,顧清妄或許是真的想要吃掉他。
只要他現在說一聲“不”。
“顧清妄。”殷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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