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雨水的湧入,他體內的蟲子們全都激動起來,爭先恐後地搶奪那少許的雨水。
“好惡心……”顧清妄低聲道。
“老大?你怎麼在這兒?”
恰在此時,撐著黑傘的倪蝶路過,看到雨中憂鬱的顧清妄,遲疑數秒才開口問道。
顧清妄舔過嘴角,心情煩躁的他此時並不想搭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穿過雨幕,顧清妄目不斜視和倪蝶擦肩而過。
倪蝶大喊一聲叫住顧清妄,將手裡的黑傘塞進他手裡道:“不理人就不理人吧,至少把傘拿上,哦還有,你有沒有看見和杏和莞莞她們?我讓她們去找人,結果自己人找不到了。”
顧清妄腳步猛地停下,沒接那把黑傘,聲音冷硬道:“她們什麼時候不見的?”
倪蝶苦惱地撓了撓頭,道:“挺久了,和劉晨衣吵架之後就沒再看見她倆……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嗎?”
看著顧清妄黑洞洞的眼眸,倪蝶後知後覺感到危險,連忙後退卻已為時已晚,那隻纏繞著黑色觸手的手已經大力掐上她的脖頸。
倪蝶雙腳離地,黑傘被扔出去老遠。
顧清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一隻手將倪蝶舉離地面,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額角青筋鼓脹,眼白因充血而佈滿紅血絲。
“祈禱吧,祈禱那兩隻老鼠沒有逃出這個基地……”
顧清妄頓了頓,嘴角上揚了幾個畫素點,又很快落下,“只要留下就行,生死不重要,對嗎?”
話落,他鬆開倪蝶,倪蝶晃動兩下穩住身子,不停乾咳。
“她們很乖,你知道的,她們一定還在這裡,我再找找……”倪蝶不自然地笑了笑,傘也不拿了,匆忙跑向遠處。
顧清妄望著倪蝶的背影。
隨後,悄悄跟上了她。
……
“你們在幹嘛呢?”
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殷欲盯著陳沐陽他們五個看了許久才發出疑問。
殷欲突然出聲嚇了他們一大跳,下餃子似的從床上跳下來。
一陣“叮鈴咣啷”過後,那些刀啊剪刀啊什麼的出現在殷欲面前。
殷欲拾起一把被擦得雪亮的匕首,在手上轉了個刀花,刀尖朝陳沐陽問道:“偷藏這麼多小玩具幹什麼,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
周思遠擺擺手,將亂成一團的武器排排放好,“我們幾個就王子有點戰鬥力,只要你不在,我們跟任人宰割的魚肉沒什麼區別。”
“是啊,恩人就是我們的保護神,離了恩人誰都能打上我們一鞭子。”葉梟晃了晃紅腫的翹臀,指著上邊的紅痕道。
“所以我們就搞了這些方便攜帶的小東西,萬一又有心懷不軌的小人我們也有陰人之力!”陳沐陽咧嘴笑道,一邊拉上殷欲坐上床,一邊拉劉鹽一起坐過來,“多虧了劉鹽哥,這些都是從他身上翻出來的,他衣服裡藏了一堆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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