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說完了。
他整個人都紅透了,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
空氣安靜了一瞬,顧清妄陷入沉默,開始反思自己,作為一個毫無人性腦子裡除了殷欲沒有別的東西的他居然會有漏掉的死法,這實在太不應該了。
顧清妄反思了三秒,覺得自己沒錯。
他想不到*死這個死法很正常,畢竟這個詞他只在殷欲的床上說過。
他是怎麼說來著。
當時殷欲踩著他——,不讓他——,他就咬上殷欲的——,飢渴得像是八輩子沒吃過肉的狼,啞著嗓子擠出了這句讓人血脈僨張的話——
寶寶,我真想現在就——,狠狠地,把寶寶——在床上。
“呃……您剛才說什麼?”
顧清妄喉結滾了滾,將自己從回憶中扯出,面上嚴肅,別人絕對猜不到他剛剛在想什麼。
“你想自己*還是找別人*,喪屍行嗎?這裡沒男的,女的也被我殺完了,能幹活的只有喪屍。”
“喪屍吧,可以輪著來嗎,一個人一個人來,像講課那樣,如果有教室就更好了。”
“沒教室,但是有禮堂,也差不多,現在去還是換個時間去?你想看著嗎?”
“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如果不麻煩您的話,我確實想看著,畢竟是我念叨了好久的報仇,如果不親眼看看好像有點可惜,但是喪屍的話會不會撐不到被——就變異啊,那樣也很可惜啊。”
“這個不用擔心,姜米你知道嗎,他可以治療他們,有他看著不會讓他們死的太便宜。”
“啊,太謝謝您了,您居然願意幫我完成這麼離譜的願望,您一定可以和殷欲活下去的並且成為真正的夫妻,啊,一定可以成為真正的夫夫的。”
“謝謝,承你吉言,我一定會多爬幾次床的。”
“啊?”
而瑟瑟發抖的眾人聽到林欲和顧清妄的大聲密謀,抖得更厲害了,紛紛夾緊屁股敢哭不敢怒。
前有喪屍後有喪屍的**,他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餘下不多的生命裡,他們除了為自己的惡行贖罪沒別的事可幹了。
“顧哥,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走在前往禮堂的路上,林欲突然問道。
顧清妄輕輕點了點頭,看起來心不在焉,聲音有些啞,“殷欲是我老婆,我是為了他才來的……負心漢,把我一隻狗丟在這裡,肯定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這世界上沒有比我更帥的狗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啊?”林欲問道。
“我老婆讓我留在這裡看家,他喜歡乖狗,我要乖一點等他回來找我,然後把他抓到床上……”
“哈哈哈。”
林欲尷尬笑笑,終結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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