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苦了欲欲,承受這麼多很痛苦吧,沒事了,接下來就全都交給我吧,我會找到他,殺了他……我的欲欲再也不會被壞人控制……”
顧清妄一隻手環過殷欲的腰,一隻手環過殷欲的大腿將人打橫抱起。
殷欲下意識抱上了顧清妄的脖子,兩隻手臂用力收緊,短促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顧清妄的下巴上。
“顧清妄……我好難受……”
殷欲小聲道,呼吸聲斷斷續續,幾乎是用最後一口氣吊著才沒有昏過去。
“顧清妄……救救我……好像,好像有人在拿刀捅我的肚子……就像我捅他一樣……你幫我看看,我的內臟是不是要掉出來了,快幫我塞回去……拖著一堆內臟什麼的走路也太難看了……”
“欲欲聽話,閉上眼睛,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我找到他了。”
殷欲閉上了雙眼,任由意識墜入無底深淵。
“你都幹了些什麼?!”
再厚的霧氣也遮擋不住男人漆黑的臉色。
殷欲悠哉遊哉地翻了個身,無視霧面男崩潰的大吼繼續看“電視”里正在上演的大戲。
“父親,你是怎麼做到的,以你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有跨越屏障的能力,這是我親手設下的,你絕對絕對不可能跨過去。”
霧面男似乎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又絕對自信的狀態,兩隻垂到身側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這只是個虛構的精神世界而已,為什麼會對你自己造成傷害,同生同死的詛咒應該影響不到那裡才對,父親,你到底做了什麼……他又做了什麼?”
殷欲晃了晃腦袋,指向自己身後,兩隻眼睛笑得彎彎的,“像你說的那樣,顧清妄在那裡是無敵的存在,無敵的他怎麼可能會允許有人覬覦我……你錯就錯在不該把我也放進去……畢竟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殷欲就算再虛弱那也是你爹,你個龜兒子還想關住你爹,做夢都不夠格。”
“所以,他為了佔有你,硬是把溫若風的精神體變成了真實存在的東西,你們依舊同生共死……”霧面男咬緊牙關還是無法相信,“父親,你為什麼一定要死呢,留下來不好嗎,那裡什麼都沒有,你有什麼好留戀的?”
“很值得啊,我老公還等著和我結婚呢……冥婚也是婚,只能和我結。”
殷欲道,朝“電視”的方向抬起了右手,無名指輕輕翹起。
空洞洞的眸中藏起來的是從不見人的瘋狂。
“電視”的另一端,顧清妄抬起頭望向了這邊,像是在和殷欲對視。
殷欲看不到,但他卻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黑眸中的纏綿與不捨。
纏纏繞繞,糾糾纏纏,黏黏糊糊,在他的無名指上編織出了一個不存在的戒指。
“顧清妄,殺了他。”
殷欲輕聲低語,夾雜血腥氣的咳嗽聲被他強忍著咽回了肚子裡。
“我要你殺了他,我要你記得我,我要你殺了我,我要你活下去,我要你娶我,我要你永遠記得死去的這個殷欲,我要你……我要你。”
“你不會死的。”霧面男又開口了,“留在這裡,我會把我所有的力量全都灌進你的身體裡,源源不斷生生不息,只要你還有一根頭髮絲留在這裡你就永遠不會死……父親永遠都是我的父親。”
……
“我要你。”
。人嚇得亮目雙,妄清顧的裡堆人向指指食起豎年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