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欲的意識在黑暗中起起伏伏,精神在不斷地拉扯變形。
他想要堵住耳朵卻怎麼也抬不起手臂。
恍惚間回想起在精神病院時,躺在病床上渾身都被束縛住的時光。
如此令人厭惡的感覺——也沒那麼不好對吧?他還有喜歡的哥哥在陪著他呀?哥哥對他那麼好他受一點點苦也沒那麼難捱是吧?
舒緩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是那麼的溫柔,令人想要永遠地沉睡下去。
“乖乖的,睡吧,睡吧。”
“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可憐的孩子。”
“但你們不一樣,他們是不聽話的壞孩子,他們竟然想要反抗自己的命運。”
“他們竟然為了反抗自己的命運而膽大包天地想要控制你——”
“殷欲,你要知道你和他們本質上的不同,你是世界的王,是主掌一切神明,所有生物都要匍匐在你的腳下為你獻上它們不值一提的生命。”
“就連它們趨之若鶩的氣運於你而言都只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你能輕易得到你想要擁有的一切。”
“你的佔有慾,毀滅欲,情慾,愛慾……全都唾手可得。”
“只要你接受自己的命運。”
“成為一個永遠高高在上,蔑視眾生的神。”
“螻蟻的人生與你無關。”
“它們的命運早已註定,它們是早該死去的螻蟻,是你那無用的善心才讓它們苟活於世。”
“來吧,和我一起享受這無盡的生命,和我一起成為永生的神……”
“螻蟻就是螻蟻,再怎麼掙扎它們也逃不出這個世界……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是您也改變不了什麼。”
“能讓你這樣的兒子活這麼大,是我當爹的不是。”
“什麼?”
殷欲扭扭痠痛的脖子又活動了一番身體,雙目無神,殺意卻不斷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你不會以為我看不見就找不到你?那你可真是大錯特錯了,蠢貨,明知道空間裡是我的地盤還連通著回去的路居然還敢把我拉進來,該說你太自負還是說你太傻比呢?”
殷欲抬手握住虛空,稍稍收緊手指耳邊的聲音便變了一副模樣。
“呦,這就哭了,我還沒打你呢?這麼廢物不躲被窩裡掉小珍珠哪來的膽子來招惹我?”
“第一次放過你當我手下留情,想著說不定還能從你嘴裡套出點什麼,怎麼著?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殷欲滿肚子的怒氣正愁沒地方發,這欠揍的玩意兒就撞他槍口上了,那他不得好好折磨一番撒撒氣。
。了空就裡手多撒沒氣日是只
”。快還得跑“
。開離算打手甩甩,道笑嗤殷
。步腳了慢放得只殷,片一濛濛黑前眼,復恢沒還力視
。信全能不話的說人男個那
”。嗎僧唐當我把是就不,聽好麼那說“
”。我足滿就嗎麼什要想我道知啊西東麼什,我足滿還“
”……間時我誤耽淨,我制控想就天天一,兒意玩人煩“
。門進踏緩緩,叨叨絮絮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