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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集，溫凱爾先前在他和慕容雪面前展露出的樣子，或許是為了逼迫沈毅當時露面，但以他的腦子，按理說也算計不到這種層面。
沈毅加了個心眼，所以問了一句。
因為先前溫凱爾的行為和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演的狀態，甚至比他現在常態時的樣子還要自然。
行為可以模仿，思想可以轉變，這種可以一直變化的東西，我也說不太準。
搖搖頭，菲迷看向審議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這些你都是從那個液晶流那裡聽到的？
如果沈毅回答是肯定的，那菲迷對溫凱爾的殺意無疑又多了幾分。
哪裡都不重要。
沈一掃了一眼費米，平靜的開口對了，誓約這個東西你知道吧？
菲迷點了點頭。
有沒有繞過他的辦法？
菲迷皺了皺眉，無比鄭重地看向沈毅。
嗯，你和別人簽訂契約了？
當然不是。
看著菲迷突然這副樣子，沈毅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不算是跟別人簽訂契約了，我只是把本來要跟溫卡爾簽訂的契約強制約束在他自己的身上。
字型契約嗎？
想到那個有些陌生的詞，菲迷不禁有些困惑。
我讓他契約自己，契約的條件是服從我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直接參與契約，也沒有付出契約條件？
菲迷追問道。
他所瞭解的字型契約相當的殘酷，甚至比尋常的契約還要殘酷得多。
尋常的契約只用付出一定的代價就可以使契約方支出力量，但字型契約不同，字型契約的條件和代價全部都被壓縮，只剩完成字型契約的人獨自承擔代價。
這是暗影世界即便給奴隸都不會打下的殘忍契約。
因為一旦這個契約完成，那就意味著契約者完全屬於他契約條件中的存在，即便條件中要他給一個陌生人當狗，在完成契約後，契約者也不得不遵循，一旦違背，契約者的靈魂將會快速枯竭，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而這種堪稱誇張的喜悅，溫凱爾那個葉精靈竟然真的答應了，一時間菲迷都有些懷疑人生。
這種條件，不要說讓他答應，即便讓菲迷即刻去死，他都不會考慮簽訂自提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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