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襄低頭看了一眼,是一雙淡粉色的女式拖鞋,鞋頭那裡帶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他沉默了一秒鐘,還是把腳伸了進去。
他穿起來有點小,但拖鞋很柔軟。
....
殷晚棠趴在島臺,撐著下巴不緊不慢地看韓襄做飯,
韓襄本來就緊張,還在研究這些他從來沒見過的廚具,偶爾回頭對上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後,就更加緊張了,
一瞬間心臟跳的厲害,口乾舌燥。
韓襄只做過家常菜,而殷晚棠故意刁難他,點的都是一些餐廳裡難做的菜色。
之前在家裡,韓襄便研究了許久網上的菜譜和教程。
但終究不太熟練,
賣相不錯,但味道一般。
殷晚棠表情沒什麼變化地嚥下去,然後放下筷子,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唯有一道,紅燒排骨,韓襄做的非常美味。
“坐下來一起吃吧。”殷晚棠看了一眼對面的椅子,“我說過包三餐。”
“我不用....”
“你不自己嚐嚐,”殷晚棠打斷他,聲線壓低了一點,“怎麼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難吃?”
殷晚棠說得如此首接,
韓襄窘迫地瞬間紅了臉,坐下來之後,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確實一般....
他沉默著,耳根那抹紅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其他菜做的一般。”殷晚棠放下筷子,“但這道你做得很好吃,為什麼?”
殷晚棠看向那道紅燒排骨,
韓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神色怔怔,喃喃,
“小時候我愛吃,媽媽經常給我做。”
其實根本不是經常,雖然愛吃,但對韓襄家來說不是什麼隨便就能吃上的東西,
韓襄只能偶爾在考到第一名的時候被獎勵吃上一頓,
他第一名是經常,吃排骨是偶爾,
並不是每次考第一名都能吃上紅燒排骨,但是為了吃上的這一點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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