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接通，
隔著螢幕凝視著黎硯深的一切，
“你能跳嗎？”
她輕輕開口。
黎硯深被她的聲音驚到了，
剛剛上一通電話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沒想到她的聲音宛如絲綢一般，如此靡麗動人，
可她說得話並不好聽，
“能跳就開始吧。”
他以前見過這種情景，
他在A市那幾家頂級的會所裡，他的一些朋友喝到微醺的時候就會叫那些穿著制服的服務員過來，用這種語氣點菜一樣地指定某個人做些什麼。
當時他坐在旁邊看著，沒有參與但也沒有阻止。
他覺得那和他沒關係，那些服務員收了錢就要幹活，大家各取所需。
可現在他站在了那個被指點的位置上，他才感受到那種“高高在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黎硯深眼眶開始發燙，他有點想哭。
但他還是動了起來。
剛開始他跳的還是很僵硬，肩膀繃著，手腳的配合也透著一種生澀。
但慢慢地就好了起來，像是漸漸開始習慣了。
他開始努力回憶著那個影片裡面男生的表情和眼神，並且試圖模仿。
期間他做了一個大幅度的動作，
衣襬亂飛，露出了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腹肌，
殷晚棠整個人陷在那張貴的離譜的沙發中，
手機螢幕上，黎硯深眼眶泛紅，但越跳越好，越跳越賣力，
和她發去的影片的男生跳的越來越像。
人的底線總是越來越低的。
看著螢幕裡男生那張逐漸染上薄汗的臉，殷晚棠滿意地勾起唇角。
曾經的有錢少爺如今在她面前給她跳擦邊舞，這確實了滿足了殷晚棠陰暗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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