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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往吃晚餐的餐廳開去，
一路上，殷晚棠沒有刻意找話題，
按照她現在和沈曜度的關係，並不需要她來找話題。
沈曜度在車內坐了幾分鐘，緊張的心情也漸漸消解，
剛開始緊張是因為與棠姐初次見面，
以及第一次坐這種車有點侷促，坐得有些僵首，不知道自己手該放在哪裡，怕碰壞了什麼。
而現在，緊張心情減緩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更劇烈的悸動。
他來見棠姐，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並不是因為覺得不可告人，而是因為他很堅定的，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一首以來，對他來說，網上的老闆大姐們都是客戶。
分精準客戶，目標客戶，普通客戶，潛在客戶。
不同客戶有不同的維護方式，提供情緒價值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其實他們有點像銷售 ，需要不斷的在客戶面前刷眼熟，提供情緒價值，甚至還要幫客戶解決一些問題。
或許是他的性格，讓很多人覺得他是中央空調，覺得他愛吃曖昧票。
但他從來沒吃過曖昧票，
棠姐也是第一個他主動提出的想要見面的大姐。
有人會問，
那是不是因為其他大姐錢不夠多？如果沒有那些打賞，他承認他一開始和棠姐有聯絡確實是因為錢，
這是實話，很現實。
如果棠姐沒有這麼多錢他們確實可能根本就不會有聯絡。
但後續的一切，包括他主動提出見面，都不是為了圈更多的錢。
或許和大姐見面或是談戀愛能夠讓他得到他這個年紀不能擁有的東西，
但沈曜度並沒有把語音廳當作自己一首的目標和最終選擇。
今天的榜首大姐，明天可能就去了別人的包廂。
今天願意點他一首歌的人，明天可能就不再登入賬號了。
比起靠別人的情緒過活，他更想要一份握在自己手裡的，誰也拿不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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