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農耕文明的修士？”
“算是吧。”卜和諧說，“我就是個種地的。”
“種地的？”鍾離器笑了，“種地的能打斷明空境的劍？”
卜和諧沒答話。
鍾離器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卜和諧想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有趣。”鍾離器鬆開手，“廢土靈根，卻能催動大地脈動。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摩訶無量功。”
“誰教你的？”
“我自己瞎琢磨的。”
鍾離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你知道你這功法的問題在哪嗎？”
卜和諧搖頭。
“你在燃燒壽命。”鍾離器說，“每用一次，壽命縮短一年。你現在五十三歲，再用個十幾次，就……”
他沒說完，但卜和諧懂了。
難怪先祖說“修煉越強，壽命越短”。
“那我該怎麼辦？”
“放棄修煉，或者找到破解詛咒的方法。”鍾離器說，“我可以幫你，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打贏這場擂臺，然後跟我去對決域。”
卜和諧沉默了。
鍾離器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在他的痛處。放棄修煉，三年內必死。繼續修煉，壽命越來越短。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好。”他說，“我答應你。”
擂臺上，剛才的兩人己經分出勝負。用槍的修士被一刀劈成兩半，鮮血灑滿擂臺。
“下一場，卜和諧對鐵狼。”
鐵狼是一個渾身肌肉的壯漢，手裡拿著一把巨斧，修為至少在“化空”境界。
“老傢伙，你找死。”鐵狼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卜和諧握緊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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