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天眼，這些東西傷不了你們，但也別碰它們。”
陶希說道。
“頭頂是人魂魄出入的門戶，玄學上叫做魂門，醫術上叫囟門，是魂魄和肉身連線最緊密的地方。”
“健康的人，魂門像一朵合攏的花苞，是閉合的。”
“你們看章曉茗的魂門，它是半開著的，還從裡面飄出幾縷乳白色的氣體。”
陸之舟看著這些乳白色的氣體帶著一圈極淡的光暈，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看這些乳白色氣體很細很淡，跟快斷的煙一樣。”
“再看看我的，或者你們自己的。”
“健康的人，頭頂的氣是渾厚、有生機的。”
陸之舟和陸驍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陶希的頭頂。
果然見到如她所說一樣，她的氣渾厚蓬勃，和章曉茗的細弱，截然不同。
他們再互相看了彼此的，頭頂上的氣又粗，生機又蓬勃。
“希姐，真的跟你說的一樣。”
陸之舟驚歎。
陸驍面無表情，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下。
陶希嗯了聲，繼續講給他們聽。
“你們再看回章曉茗頭頂的氣。”
“現在它們就跟被人從花苞裡抽絲一樣，每一縷從魂門裡抽出來的白氣離開身體後，都會迅速被手腕湧來的黑氣包裹、汙染，拖走。”
陸之舟問：“希姐，那些白氣被黑氣拖走，到底是在幹什麼？”
陶希看著章曉茗頭頂，沉默了一瞬才說。
“在抽她的命。”
“她的委屈越大，這東西抽得越狠。”
陸之舟眼睛紅了。
“所以曉茗被欺負這麼長的時間，不是她不想反抗，是有人在背後故意讓她越來越慘？”
陶希點頭。
陸之舟一拳砸在牆上，指節處滲出血來。
他沒管，氣得破口大罵，臉色又臭又難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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