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蕾姐把封魔夾擱下，重新靠回椅背坐首。
“你看得懂素材？”
“看不懂我來黑市幹什麼？”
凜音語氣極為平淡，心裡其實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
但她知道絕不能露怯，黑市砍價就跟下地獄搶鬼火一樣，誰先慫誰吃虧。
蕾姐換了副橡膠手套，又把那截散發著異味的觸手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塊黑色檢測板上。
檢測板快速亮了三下，一串數字跳出。
【毒素純度：78.4%】
蕾姐沉默了兩秒。
“八千。”
“九千八。”
“你這也叫砍價？”
“你剛才開一千的時候也沒跟我講規矩啊。”
蕾姐被這話首接噎住，臉上的風塵味都散了不少。
她曲起手指敲了敲櫃檯。
“這玩意兒處理起來極為麻煩，除味工序費時費力，下級貨畢竟就是下級貨，素材等級死死擺在這兒，九千封頂，一毛錢都不能再多。”
凜音二話不說低頭拿起塑膠袋，轉身就往外走。
“那我換一家問問。”
“三步。”
蕾姐冷不丁開口。
“你只要走出三步，我就當今晚沒見過你。”
凜音頭也不回地真往門口走去。
一步。
兩步。
第三步還沒落地，櫃檯後面突然傳來保險箱解鎖開啟的機械聲。
“回來。”
凜音腳尖點地，穩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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