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凜音起的比鬧鐘還早。
鏡子前，她開始給自己改造造型。
裙襬往上別了一截。
襯衫釦子，多解開一顆。
頭髮放下來。
眼鏡摘掉。
鏡子裡的少女，書呆子氣少了，存在感倒是一下冒了出來。
凜音看了半天，表情有點複雜。
“凜音啊凜音，你是真墮落了。”
三秒後。
書包被她背上。
“但這是為了正義。”
又過了五秒。
她小聲補了一句。
“主要還是為了點數。”
……
早高峰的電車，比昨晚更擠。
凜音卡著人最多的時間進站，故意擠進車廂中央。
西周全是人。
別說轉身，連抬手都費勁。
她等了兩站。
沒有愛心。
又等了一站。
還是沒有。
凜音開始懷疑人生。
“不是吧，今天全員高素質？”
剛想到這裡，身後一個穿夾克的年輕男人，往她這邊貼近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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