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姐，你這售後很有格調。”
“別陰陽怪氣。這個東西可能被追蹤。你帶回家，比放我這裡危險。”
凜音沒吭聲。
她那個出租屋，防盜能力主要靠破椅子和膠帶。
真有魔界東西順著毒牙找上門，她連戰鬥場地都沒有。
房東第二天還會讓她賠牆。
更麻煩的是，隔壁那位特殊職業者如果被捲進來，現場會首接升級成社會性災難。
凜音很快做出判斷。
“寄賣可以。”
蕾姐點頭。
“我抽兩成。”
凜音立刻清醒。
“多少？”
“兩成。”
“一成。”
“二成是行業價。”
“我拿命砍的。”
“我幫你擋追蹤。”
“我還幫你提供新鮮貨源呢。”
“你現在有穩定貨源？”
“以後會有。”
蕾姐笑了。
“你還挺會畫餅。”
凜音掰著手指算。
“我不畫餅，我畫貧窮。蕾姐，我現在銀行卡餘額比我生命值還低。”
蕾姐停了片刻。
“一成半。”
“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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