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如此?”葉宇踱步沉思,隨即抬頭揮了揮手:“你們幹得不錯,下去吧。”
“是!我等告退。”閒雜人等全部出去,大門又重新合上。
周圍西處封閉,沒有一絲陽光透進來,全靠周邊蠟燭照明,想強制性闖出去壓根不可能。
吳塵眉頭緊鎖,這葉宇當真如狗皮膏藥般難纏,我要是告訴他戒指在哪?怕是第一時間殺我滅口。
還好當時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沒有將那戒指藏匿在身上,將它埋在了一處河邊隱蔽的水底石縫之中,只要不漲大水,還能尋找回來。
“吳塵,你最好還是老實地交代。”葉宇又拿著一些刑具觀摩:“這些東西,我也好久沒見人使用,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葉隊長,我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我沒見過的東西,你非讓我交代,我也交代不出來是什麼樣子。”吳塵攤了攤手,無奈道。
“我看你在裝傻充愣。”葉宇拿著戶貼上的資訊念著:“落霞村六組十六戶,家中五人,次子吳塵……
吳兄,你還有父母和兄弟姐妹吧?”
此刻,吳塵握緊拳頭,陷入兩難之境,要不還是攤牌算了,東西再寶貴也不如家人性命重要。
不過他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雖然他才剛成年不久,人心善惡自然懂一些,這樣不擇手段的人,即便攤牌葉宇也未必會放過他以及他的家人,對方要知道戒指在哪?他就完全失去了價值。
吳塵穩了穩心神,儘量讓自己說話平穩:“葉隊長,那人屍體之前你看到了,那人多半得罪仇家被人追殺。我雖然不知道那戒指到底有什麼妙用?
假如那戒指當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那追殺他的仇家不早就取走了,哪裡還輪的到我?”
葉宇陷入了沉思,並沒有開口。
吳塵說的也並無道理,以他的身手必然沒有搶奪暗殺的本事,外人看來很有可能是被人捷足先登。
不過葉宇也極為不放心,臉色一緩,笑道:“聽聞吳兄想謀一份生計,不知吳凡和吳兄是何關係?”
“吳凡是我的大哥,曾經也是鐵山派一份子,我道聽途說,我大哥當年也在鐵山派闖出了一些名堂。不過可惜……鐵山派曾經也想我家保證不會在為難我等。”吳塵,嘆息道。
“吳兄多慮了。”葉宇收起了傢伙,示意吳塵請坐,他邊倒茶邊娓娓道來:“吳師兄為了保衛幫派而隕落,在下是敬重至極。吳兄節哀。
我沒想到,吳兄竟然還是吳師兄的同胞兄弟,說來也巧當年我也是和令兄同一批進入山門歷練的弟子,對我也是多有幫助。
而如今吳兄出門謀生路,那我如今帳下還缺個副手,不知吳兄有無意願?
如果吳兄願意,我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葉宇倒完茶,推向吳塵,在桌上敲了兩下:“恩……吳兄,請!”
“多謝葉隊賞識。”吳塵趕緊起身,作揖:“我武藝低微,只怕耽誤葉隊的大事。”
“無妨!”葉宇笑道:“吳兄只要加入了鐵山派,就可以學本派功法,以及經史子集,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這……王隊長他不會有意見嗎?”吳塵問。
“王副隊長,不久將會扶正,去管理其他區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一時之間難以找到合適的人選,
我觀吳兄身手不錯,只要稍加培養,日後必定成器。
吳兄成為副隊以後,你我日夜兩班換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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