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麼大事。”
“這是我戰鬥勝利的標誌。”
林淮希想扯開話題, 她說完沒有給楚聲憶說話的機會, 立馬接著說下一句。
“對了，我手機裡還有一段錄音沒有聽。”她從口袋裡翻出手機。
錄音時間還算挺長的，從周佳陽走到他回來。
前面的她當時就聽了, 也沒顧著楚聲憶，她直接跳過了開頭那段。
手機裡響起一句嘈雜的話。
“你已經做過一次壞事了，這一次你想做好人又算得了什麼，壞人做不徹底，好人你也談不上。”
是徐立的聲音。
聽得林淮希後背發涼。
楚聲憶問她:“這是誰和誰在說話？”
“是周佳陽和徐立。”林淮希冷著臉，錄音還在放著。
“也就是說，那個人在控制室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那，周佳陽不在？”
楚聲憶的表情變得更冷了。
林淮希想給他解釋，但當時周佳陽確實走了，還讓她守好控制室。
想必那也是徐立的手筆。
她嚥了口口水，“對……但…但是他是被徐立叫走的，領導叫他總不可能不去吧。”
楚聲憶瞥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錄音還在放著，沒有停。
他們倆說話的間隙裡，周佳陽沉默了很久。
徐立見他不說話，自己又說了起來。
“就算你不去做，這件事還會有成百上千的人去做，今天她非倒臺不可。”
聽到這句，楚聲憶轉頭看向林淮希。
她一動不動地坐著，像是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威脅的樣子。
她早就猜到了，徐立絕對不會放過她。
錄音裡，周佳陽聲音聽起來略顯著急，“你說完了嗎？”
原本對徐立還是尊稱一聲您，現在那樣稱呼也消失不見。
“如果你沒別的事了，我還要回我的工作崗位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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