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的價值無可估量。
光是這一套陣法,拿回宗門便能換到一枚結嬰丹。
若是賣給御獸宗,價格還要翻上數倍。
更何況,方才那迷蹤陣困了她整整快一天時間,這對她這個神工門天之驕女來說是奇恥大辱。
電光石火之間,顧小柔的目光掃過谷中四角,將所有人的站位盡收眼底。
一個剛結丹成功,氣息虛浮,不足為慮;一個被陣法反噬,神識受創;最大的威脅是那頭四階白猿。
雖然它身負重傷,但畢竟是四階妖獸,一旦緩過氣來便不可制。
她下定決心,朝霍青使了個眼色,聲音輕柔如常:“師弟,射殺那頭金角麋鹿。”
霍青跟隨師姐多年,只這一句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取下背後的扶桑弓,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如同決堤般朝弓中湧去。
暗紅色的扶桑弓在他手中猛地一震,弓身上的火焰紋路瞬間亮如烈日,整柄弓無風自動,弓弦自行拉開,一道純粹由火行靈力凝聚而成的暗紅色箭矢在弓臂上緩緩成形。
那箭矢足有一丈來長,通體由熾白的火焰凝聚而成,箭尖處隱隱有金烏虛影在展翅啼鳴。
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灼燒得劇烈扭曲,地面上的碎石和枯葉在箭矢成形的瞬間便被點燃。
霍青松開弓弦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面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扶桑弓也從手中滑落。
他只是金丹後期,強行催動四階古寶對他而言是極大的消耗,這一箭射出去,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過來了。
暗紅色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劃過山谷上空,拖出一道長長的火焰尾跡,所過之處空氣被燒成真空,兩側的樹木在箭矢掠過的瞬間便被餘波點燃。
箭矢穿透那頭正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竄的金角麋鹿的頭顱,麋鹿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便被頭顱便被射爆。
箭矢去勢不減,火焰尾跡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直直朝白猿胸口射去。
林松泥丸宮中心盾紋驟然收縮,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那殘存的示警本能傳遍全身。
他猛地睜開眼,心念急轉,快速權衡.....
根本沒時間多想,他一拍儲物袋。
鎮嶽鼎瞬間飛出,迎風便漲,化作一尊丈許高的巨鼎從側面將箭矢輕輕一撞。
碰撞處的空氣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周圍數十丈的碎石樹木全部掀飛。
這一撞的角度刁鑽至極,將箭矢的軌跡稍稍帶偏了幾分。
不多不少,正好讓火紅箭矢擦著白猿的胸口掠過,從腹部一穿而過。
白猿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嚎,腹部被貫穿了一個拳頭大的焦黑洞口,邊緣的皮肉被燒得焦黑翻卷,連骨骼都露出了半截。
它龐大的身軀被箭矢殘餘的衝擊力撞得一個趔趄,轟然倒地,砸得碎石四濺。
劇痛之下,它對魂釘的反抗終於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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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屈.....苦痛、怒憤——識意的猿白到應地晰清能松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