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丫頭平時愛睡懶覺,沒事刷手機逛淘寶,但正經事上不糊塗,大學四年獎學金拿了兩回,專業底子擺在那裡。
回頭開個讓她心動的工資,把人穩住就行。
財務有了,還需要幾個能扛事的副手。
正經高中標配兩個到三個副校長,一個抓教學,一個管德育紀律,一個搞後勤行政。
陳元把通訊錄從頭翻到尾,目光停在一個名字上,趙星河。
趙星河,高中三年同桌,鐵得不能再鐵的死黨。
人長得五大三粗,性格倒是細緻得離譜,高中時候當生活委員,全班六十個人的班費賬目從來沒出過一分錢的差錯。
後來考到魔都大學念行政管理,今年剛畢業,前兩天還在朋友圈發了一條“畢業即失業,魔都房租交不起了”,定位已經回了青雲縣。
這人管後勤是一把好手,不用試都知道。
陳元甚至能想象出趙星河在工地上跟施工隊砍價的畫面。
但教學副校長和德育副校長的人選就沒這麼好找了。
教學這塊是學校的命門,必須得是搞教育的內行,最好是帶過高三、懂課程設定、能管得住老師的那種。
德育更不用說,學生紀律、校園安全、校風建設,馬虎一丁點兒都可能出大事。
這兩個位置必須找專業人士,不是隨便拉個熟人就能頂上去的。
陳元又想到了法務。
以後不管是和政府部門打交道,還是搞工程招標、籤各種合同,沒有法律專業的人把關,遲早踩坑。
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高中同學的名字,孟凱旋,嶺南政法大學法學專業,當年分班考時候坐在他斜後面,做題賊快,回回提前交卷。
這人畢業後好像在南方待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回沒回來。
他開啟微信,翻到孟凱旋的頭像,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發訊息。
人選的先後順序得排好,第一個肯定是先找劉靜談,自家人好開口,然後再去找趙星河,等這兩個核心穩住了,再分頭去物色其他合適的人。
畢竟現在除了一張卡和一套系統,連個像樣的辦公場所都沒有,八字還沒一撇就去外面招兵買馬,別人不吃閉門羹才怪。
陳元把這些想法一條一條敲進備忘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
當他打完最後一行的時候,列車的廣播聲從頭頂傳來:“前方到站,青雲縣站,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
他抬起頭,窗外的景色已經從大片的農田變成了低矮的縣城樓房。
遠處幾個紅色的大煙囪冒著淡淡的白煙,那是青雲縣水泥廠的地標。
陳元關掉備忘錄,把手機揣進兜裡,從行李架上取下箱子。
動車開始減速,車輪和鐵軌之間發出有節奏的咔噠聲。
月臺上的站名牌越來越近,三個藍底白字的燙金大字——青雲站。
。去走門車朝,起站子箱著拉元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