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和高二的老師,則繼續留在學校上課。
因為高三年級本來就只有三百人,所以沒有了高三年級,除了南教學樓顯得有些空蕩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區別。
現在,高二的學生們就變成準高三了。
各班的班主任己經開始營造緊迫感了,教室裡的氛圍明顯比之前緊張了不少。
有的班主任在教室後面的黑板上寫下了新的倒計時,有的把歷年的高考真題貼在了牆上,還有的己經開始找學生一個一個地談話了。
課間的時候,走廊上的笑聲少了一些,教室裡多了一些翻書的聲音。
再過一年,他們也要踏上高考的戰場了。
而此時,在青陽市區的一家飯店包間裡,幾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正圍坐在圓桌旁,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包間的裝修挺講究,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轉盤上擺著幾道硬菜,有清蒸石斑魚、紅燒獅子頭、油燜大蝦,還有一瓶開了蓋的白酒,酒香飄了滿屋。
這幾個人,都是青陽市第一中學的校領導——校長汪玄、副校長高景行、教務處主任郭雲帆。
汪玄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今年這一屆高三,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擔心。2029屆的生源,那是相當不錯啊。當年招進來的,可都是全市各區縣挑出來的好苗子。要說大膽一點,全省狀元,也未必就不行啊。”
高景行笑著附和道:“校長說得對,咱們這一屆,尖子生確實多。尤其是那個全市聯考第一的苗子,那孩子,穩定得可怕。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分差還拉得開。我看啊,今年咱們青陽一中,是要再創輝煌了。”
郭雲帆也點頭,說:“咱們青陽一中、青陽西中、青陽育人中學,並稱青陽三大龍頭高中,在全省那也是常年佔據前三的位置。”
“其他地級市的那些學校,說來說去,還是撼動不了咱們的地位。”
高景行說:“也不能太輕敵,隔壁乾北市的乾北西中,這幾年勢頭是越來越猛了,得留意一下。”
汪玄擺了擺手,說:“乾北西中啊,確實有點東西,但跟咱們比,底蘊還是差了點。不足為慮。”
郭雲帆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對了,校長,咱們青陽市下面青雲縣的天元中學,最近也挺火的。財大氣粗的,還把中考倒數的學生,硬生生帶成了尖子生。”
汪玄放下酒杯,點了點頭,說:“天元中學啊,我知道。確實有實力,這個不能否認。但是,他們的生源差,這是不爭的事實。”
“去年全省聯考,天元的成績雖然在縣域里名列前茅,但跟咱們青陽市的重點高中比起來,那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高景行接過話頭,說:“校長說得對。天元中學雖然財大氣粗,勢頭很猛,但畢竟才成立了三年。一個才三年的學校,怎麼可能動搖咱們這些全省龍頭老大的地位?他們想追上來,還早著呢。”
郭雲帆想了想,說:“話是這麼說,但去年年底的聯考,到現在己經過去大半年了。這大半年裡,誰也不敢保證天元中學的學生進步到了什麼地步啊。”
汪玄和高景行相視一笑,都搖了搖頭。
汪玄端起酒杯,說:“你啊,就是太謹慎了。天元再厲害,也就那樣。咱們青陽一中幾十年攢下的底蘊,豈是一個新學校能比的?”
高景行也笑著說:“就是,老郭,別想那麼多了。來來來,喝酒喝酒。過幾天高考成績就出來了,到時候,自會見分曉。”
他舉起杯子,朝郭雲帆示意了一下。
郭雲帆想了想,也端起了酒杯,笑著說:“也是,是我多慮了。來,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