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之所以沒有批評他們,是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系統的加持己經失效了。
從今往後,天元中學的成績,只能靠自己。
而現在,這一屆高三己經實現了百分之百的本科上線率,這己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按照當下這個因材施教的教育方法繼續發展下去,雖然不可能超越去年的輝煌,但這一屆勝在人多。
七百個文化生,到時候也未必不能出一批清華北大和頂級985的苗子。
所以,陳元倒是沒有過多的沮喪。他心裡有數,這一屆走的是長線,急不得。
而此刻,在青陽一中的辦公室裡,汪玄等人也拿到了天元中學的聯考成績。
幾個人湊在一起,仔細地分析了一番。
高景行把資料抄在一張紙上,用筆在幾個關鍵數字下面劃了橫線,郭雲帆在旁邊補充了幾句,說天元這次的六百分以上人數比例比去年少了大半。
最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今年的天元中學,沒有去年那麼好了。
這個結論一出來,幾個人都高興了起來。
汪玄靠在椅背上,笑著說:“我就說嘛,天元中學去年那是運氣好,湊巧碰上了一批好苗子。今年這一屆,才是他們真實水平的體現。”
他說話時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語氣比前幾個月輕鬆了不少。
高景行也笑著說:“是啊,今年高考,咱們終於不用被天元中學搶風頭了。”
郭雲帆在一旁附和道:“就是,等明年成績出來,咱們一中還是青陽的龍頭老大。”
到了十一月初,天元中學舉辦了第西屆運動會。
運動會上,學生們奮力拼搏,吶喊助威,整個校園都充滿了活力。
而陳元在觀看比賽的過程中,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有些皺眉的事情。
無論是高一年級,還是高二年級,甚至高三年級,總是能看見一對對男女學生,親密無間地並排行走,或者在校園的角落裡坐著交談。
他們或低聲耳語,或相視而笑,那神態,那舉止,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有一對坐在看臺最後一排,男生把手搭在女生肩膀上,女生低著頭笑。
還有一對在操場邊的樹蔭下站著,兩個人湊得很近,不知道在說什麼。
陳元本身就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太清楚這些學生在幹什麼了。
早戀,校園早戀的風氣,隨著學生人數的增多,又開始興起了。
他想起自己當年讀書的時候,也覺得早戀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還有幾分懵懂的美好。
但現在,身份不同,立場自然也就不同了。
他是校長,是這所學校的管理者。
秉著對家長負責、對學生負責的態度,陳元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是時候,來一次校風大整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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