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這場風波,很快就被控制了下來。
十幾個精神小夥,被保安們像拎小雞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帶進了學校門口的警務室裡。
趙小虎走在最前面,剛才在校門口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卻耷拉著腦袋,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挪。
胳膊上那個歪歪扭扭的虎頭紋身,在警務室的白熾燈下顯得格外可笑,像是小孩用圓珠筆隨手畫上去的。
劉浩跟在他後面,嘴裡那塊嚼了半天的口香糖這會兒也不嚼了,腮幫子僵著,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插進了褲兜裡。
周濤臉上那道疤平時看著挺唬人,此刻被燈光一照,倒像是一條多餘的褶子。
其他人也一個個垂頭喪氣,有人豆豆鞋上沾了泥,有人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剛才那股拽勁兒全沒了。
進了警務室,他們被安排靠牆站成一排。
警務室不大,一面牆擺著辦公桌和檔案櫃,另一面牆上掛著警徽和幾面錦旗,屋角放著一臺飲水機,嗡嗡地響。
民警往辦公桌後一坐,目光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只這一眼,就把幾個膽子小的嚇得腿都軟了。
“站好了!都什麼樣子!”民警一拍桌子,聲音不大,卻嚇得那幾個人渾身一抖。
平日裡在街頭巷尾、在學校宿舍裡稱王稱霸的精神小夥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
有幾個人的腿,肉眼可見地在發抖。
民警開始瞭解情況,先問了陳元和張子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張子濤站在陳元旁邊,說話的聲音還是有點抖,但己經比剛才在校門口時好多了,至少能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
他說到那些威脅的聊天記錄時,民警轉頭看了一眼趙小虎,趙小虎的脖子縮了一下。
然後民警又轉頭看向趙小虎等人,厲聲問道:“說!為什麼要到人家學校門口堵人?”
趙小虎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就是嚇唬嚇唬他,沒想真動手。”
“嚇唬?”民警冷笑一聲,“你帶著十幾個人,騎著無牌無證的改裝車,跑到人家學校門口堵人,這叫嚇唬?要不是陳校長及時發現,要不是學校保安和我們在,今天是不是就要動手了?”
趙小虎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其他人也都低著頭,沒有一個敢吭聲。
民警又挨個訓斥了一番,從趙小虎開始,一個一個地點名問話,問他們叫什麼、哪個班的、今天來幹什麼。
問到誰,誰就哆嗦一下,回答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小。
有的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來幹什麼,只說“跟著虎哥來的”。
民警把那群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小夥,訓得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教育完之後,民警轉過頭來,客客氣氣地問陳元:“陳校長,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陳元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說:“嚴辦,這種風氣,絕對不能姑息。今天敢堵我們學校的學生,明天就敢做出更過分的事,必須讓他們長長記性。”
民警點了點頭,說:“好,陳校長,我這就向所裡彙報,請所里加派人手過來處理。”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對著話筒說了幾句,然後掛掉,又撥了另一個號碼,聯絡了交警部門。
。了到趕就警和警民的所出派,久多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