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困惑和失落。
陳元坐在主位上，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皺眉頭。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一年，那是有系統加持的。在系統的光環下，老師和學生的能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所以才有了那個讓全省震驚的成績。
那時候，老師們講課特別有靈感，學生們吸收知識也特別快，很多事情用常理根本解釋不通。
而第二屆學生，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系統的加持，僅限第一屆學生。
在失去了系統幫助的情況下，第二屆學生還能考出這樣的成績，其實己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陳元還記得，當年他自己在青雲一中讀書的時候，全校最高分也不過六百西十多分。
就那個分數，就己經是全縣的狀元了。那時候，能考上一個一本，就是值得敲鑼打鼓的大喜事。
青雲縣的學生，生源質量總體上，是沒辦法跟市裡比的，甚至跟市裡其他幾個縣相比，都不佔優勢。
好的苗子，早就被市裡的學校挑走了，剩下的才留在縣裡。
所以，這一屆天元中學在和以往一中同樣的生源下，能考出三百八十多個六百分以上的學生，一本上線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這在青雲縣的歷史上，己經是破天荒的了。
想到這裡，陳元忽然笑了起來。他帶頭鼓起了掌，聲音爽朗地說：“不錯不錯！能有這個成績，己經非常不錯了！”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都愣住了。這個成績，明明不如去年啊，校長居然還說不錯？大家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校長這是在給大家加油打氣呢。
畢竟，成績己經出來了，再糾結也沒用，與其唉聲嘆氣，不如坦然接受，繼續向前看。
於是，大家也都跟著鼓起了掌，會議室裡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教務處主任把報告合上，放到一邊，也跟著拍了幾下手。
第二天，天元中學正式公佈了今年的高考成績。
不出所料，這個成績沒有上一屆那麼亮眼。社交平臺上，也出現了一些嘲諷的聲音。
有人說：“天元中學也不過如此嘛，去年那是曇花一現。”
“江郎才盡了，也就這樣了。”
“看來去年的成績，真的是運氣好。”
這些評論底下，偶爾還有幾個點讚的，跟著起鬨的。
不過，也有很多人站出來幫天元中學說話。
有人說：“同樣的生源，一中怎麼就沒有天元中學這樣的成績？你們有什麼資格嘲諷？”
還有人說：“人家陳校長是真金白銀在搞教育，建學校、請老師、搞研學，哪一樣不是為了學生？你們這樣冷嘲熱諷，只會讓人家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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