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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筱看了眼身後那個頭、手和蛇尾都砍了還在追著自己,生命力極其頑強的邪神,攥了攥左手的刀,它現在己經完全捲刃了,心裡想著要自己打一把刀了。
張海筱剛跑過來就看見張海樓拉著張海俠走,她回身給了邪神一刀,順便又踹了一腳。
轉頭一看,人沒了。
“跑的夠快啊”
張海筱轉身看著朝自己亂七八糟爬過來的東西,“我現在不想和你打了。”
一分鐘後,她回頭走到剛才張海樓帶著張海俠消失的那個位置。
而她身後的邪神在牆上,身前插了把劍,扭的像蛆。
她找到了個縫,但縫裡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挑了下眉,饒有興致地走了進去。
張瑞樸,找到你了。
叛徒,收你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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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拽進去張海樓和張海俠與把他們拽進來的張瑞樸面面相覷、眉來眼去,最後還是張海樓打破寂靜。
“張瑞樸?”張海樓拿手電掃了一圈,最後將其放在胸前,從下往上照,“叔叔好。”
張瑞樸看了看張海樓又看了看張海俠,“你們兩個是誰?”
張海樓朝張海俠使了個眼色,張口就來,“我們是南……”他好像也是檔案館的來著,嘴一拐,“……孩。我們的立場是什麼?”
張海俠接到暗示,無奈開圓,“……路過。聽說下面在挖寶藏,所以想來分一杯羹。”
張瑞樸:“我看你們剛才的身手不像是平民。”
剛才被拽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打了兩下。
二人對視一眼,一起開了口:
張海樓:“其實……”
張海俠:“其實……”
張海樓自覺閉嘴,張海俠接著說,“我們是土匪。應該和你是一樣的。”
張海樓下意識贊同,“對”
張瑞樸:“對了,你們是怎麼活著走進來的?還有,外面在叫的那玩意是什麼?”
張海樓迅速接話,“你堵裡面你不知道,還來問我們?”
張瑞樸邊說邊往裡面走,“我和我的人下來的時候,毒水洩露。其他人都死了,之後我們在角落裡,等毒水流完,結果你們就帶著這東西進來了。我們只能再躲起來。我們西個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對了,一會兒我們出去兵分兩路小的那個好對付,大的那個跟著誰,誰就會死,我們兩對人,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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