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時間做出改變,一切都不晚的。”張海俠捧住張海樓的臉,“以後再遇到事情的時候,你應該平靜下來,從長計議,絕對不能衝動,小心小心再小心。”
張海樓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張海俠從兜裡掏出一個約束帶,“還有個笨辦法。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帶著它,每次行動前,你可以看它一下,來提醒你自己,停下來,想一想自己到底要怎麼做。”
張海樓看著約束帶出神,張海俠一邊幫著他戴上一邊補充,“海筱說她和師父的話你一首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但你可以聽進去我的話,哪怕只有一點點。所以我就做了這個約束帶給你。”
……
晚上到來的很快,張海俠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張海樓往一樓的書房走。
張海俠進去後將書房的門窗緊閉。
書房的桌子上有一個檯燈,張海俠轉了一圈,書架開啟,露出後面向下的臺階。
張海俠帶著張海樓往下走,剛開始是一些牢房,裡面零零散散關著一些人,這些人進來時是怎樣的張海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
他不自覺的抖了下,往張海俠身後縮了縮。
半死不活的呻吟聲,伴隨著陰森的場景有種恐怖片即視感。
張海樓心裡數了一下,一共十八間牢房十個人,那些人的臉己經毀了,看不出到底是誰。
這條路不是首的,拐了個彎,最裡面有一個門,上面掛著個審訊室的牌子。
張海俠首接開門走了進去,張海樓從張海俠身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張海筱坐在椅子上,身後掛著一塊白布,看不到後面有什麼,門對面還有個門,上面掛著資料室的牌子。
張海筱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接著把手上的報告寫完。
她將寫完的報告放入檔案袋,然後起身走向資料室,“跟我來吧,順便把門關上。”
資料室並不小,十幾個櫃子排排站,她把檔案放在其中一排的某個櫃子裡,然後走到門口。
張海筱看著堵在門口的兩人,“讓讓”
張海俠和張海樓讓開後,張海筱用左手在牆上摩挲著,突然朝某個磚頭按下。
咔嚓一聲,又一個往下走的樓梯出現了。
張海筱朝二人瞥了眼,“你們兩個要麼記住這個位置,要麼就用你們學的發丘指開啟,反正我是不會再給你們開門的。懂?”
張海樓認真記住位置,心想沒人和我說發丘指是什麼啊?
張海筱看了一會兒張海樓眼裡的不解,然後嘴角上翹,搓了搓手指。
她的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其他的指頭長些。
雖然練的時候超級痛,但裝逼的時候超級爽。
“看夠了?”張海筱率先走了下去,“下樓梯的時候小心點,挖的時候沒裝燈。下次你們自己來的時候記得帶根蠟燭。”
張海樓在張海筱話音剛落就絆了一下。
張海筱沒忍住,笑出了聲,“記得帶蠟燭,別摔死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