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海樓就看到了報紙,瞬間清醒了,他有一些不可置信,“這不是黃昏草嗎?不是燒完了?最後都炸了!哪來的黃昏草?”
“不知道,但確實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黃昏草,那些軍閥可能找到了其他地方的吧。”張海俠心下了然,“我們得查查。”
張海樓放下報紙,“我也要去!”
“去什麼去,在這兒給我好好待著。”張海筱從門口走出來,“張海俠,你一個人去。張海樓,你都瘸了就給我好好待著,敢亂跑我就把你閹了。”
張海樓下意識捂了捂下身,“不去就不去,我待在這兒就是了。蝦仔,你快去快回!”
“好”
張海俠騎著腳踏車就走了,張海樓在背後痴痴的望著。
張海筱拍了下張海樓的頭,“看什麼看,人都沒影了,回去吃飯了。”
“你等會兒,我現在行動困難,你怎麼都不給我推輪椅的?”
“你只是腿瘸了,手還在。”張海筱淡淡的看著張海樓,“我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對嗎?”
“你怎麼這樣啊?你這樣是不對的,我現在是殘障人士,你要照顧我的。”
“你還吃飯嗎?不吃我就不做了。”
“吃吃吃,我要吃,我可以自己走。”
*
張海俠到達了胥城的街道,整個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凝重。
胥城西處是一副末日般的景象,空氣中到處飄散著黃昏草絮,風一吹,西處飄得像東北春天的柳絮。
街道上幾乎沒有人,地上到處是屍體,蒼蠅圍著屍體嗡嗡的響。
張海俠走在路上,他是路上唯一一個這樣的人。
其他人都是穿著防護服的,還戴著口罩。
全副武裝的處理屍體。
他們驚訝地看著張海俠。
張海俠隨意找了一具屍體,掀開白布,發現屍體長滿了紅疹和潰爛。
張海俠詢問了很多路人後,記錄在本子上。
張海俠進入村子,屍體都發綠了。
這裡顯然比城裡的情況更嚴重。
他在村口,看見一個小女孩孤苦無依。
張海俠看著她,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