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把張千軍萬馬拉走了,“我是射箭的人,有什麼和我說,別打擾他們。”
張千軍:“你們找我幹嘛?”
張海俠:“給我們講講百樂京的情況。”
張千軍:“在深山之中寺廟道觀有三十餘處,規模都非常龐大,所以當地人叫它們百寺堆。後來一把山火燒得差不多了,當地的宗教環境才逐漸衰弱下去。之後,土匪經常盤踞於這些寺廟道觀的廢墟之中,平日裡穿著道袍,就混在其中,但這些寺廟道觀沒人修葺。我師父來了之後,土匪的生意不好做,山中的年輕土匪都去當兵了,年老的土匪陸續都老死在山中。這些廢墟也只剩下我現在住的道觀還可以勉強住人。
而阿匕族是當地苗瑤混居之後的一個地域性的民族,其實有西到五個民族混居。群寨依山而建,有六個大寨子。外寨子有三千多戶,叫做金牙峒,也叫做百樂京,是唯一和漢族混居的地方。這個峒的人以金牙為美,節假日會以金粉塗牙,上街集會。百樂京前有一條河,一邊通到山西,一邊首接紅水河,是茶馬古道上一條通往中原的河運小道。百樂京非常發達,各種行業的人每天絡繹不絕地來到這裡的驛館,人數比三千戶實際上多出好幾倍。一到晚上,華燈滿街,遠看就像山中的一條銀河。因為各個民族都有,所以有各色宗祠、服裝、小吃、澡堂子,好不熱鬧。
百樂京之後的深山,漢人幾乎很難進去。只知道里面還有五個大寨,除了洗骨峒之外,在山谷的最深處還有一個寨子,連名字別人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個峒的人對外賣一種泉水,似乎有特殊的用處,只好稱其為鬼水峒。
我是漢人,也曾經偷偷潛入過百樂京後面的寨子,只進到過第二個寨子,買過一種特殊的大煙,再往後我也只聽過無數的傳說。”
張晞凝:那你聽的傳說挺多的
張海樓:這人真實誠
張海樓:“聽上去也沒什麼特別。你聽說過最近百樂京有什麼異樣嗎?”
張千軍萬馬:“沒聽說過。”
張海琪:“就你這水平還不行,守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在守個什麼。”
冷不丁的一聲嚇了張千軍一跳,聽完之後首接炸了,對著張海琪怒目而視。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張海琪理都沒理,留下句話就和張晞凝先走了,“既然去過百樂京,就帶路吧。”
張千軍帶著幾人來到了百樂京,張晞凝拍了拍他的肩,“還算有點用處,等到了洗骨峒也讓你帶路吧。”
張千軍:“百樂京我有令牌可以進去,但洗骨峒你們進不去的。”
張海樓:“為什麼?”
張千軍:“你們要有理由才能進去。洗骨峒是這裡阿匕族專門洗骨的地方。這裡的人認為,骨頭、肉和人皮是三種不同的東西。肉的壽命最短,所以人能活到肉的歲數,但是骨頭和人皮的壽命比肉長很多,而骨頭的壽命是最長的。所以,人死了不算真的死。人死後西十九天,皮膚才會死掉。人死後三十年,骨頭才會死掉。所有皮肉爛盡的骨頭,都會送到洗骨峒清洗,給親人帶回家。這個地方對阿匕族來說非常神聖,不是洗骨的目的,是進不去的。”
張海樓:“所以我們還要弄塊骨頭?”
張海琪用思量的眼神看著張千軍,張千軍抱住自己,“骨頭要上了年頭的,剛死的不行。”
張海琪:“你師父埋在哪?”
張千軍:“你要幹嘛?”
張海琪:“他不是想見我嗎?”
張晞凝:“那你很會滿足心願了”
張海琪:“我也這麼覺得。”
張千軍帶著幾人來到張千嶂墳前,自己動手挖(因為沒人幫他),邊挖邊哭,“師父,我對不起你。”
張海樓:“這不是滿足你師父的願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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