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並步下樓，等他們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生物老師姓李，中年禿頭男，聲音很催眠。
張海樓盯著認真做題的張海俠出神，被李老師叫起來了，“新同學讀一下課本。”
張海樓看著課本，“20世紀20年代，人們己經認識到蛋白質是由多種氨基酸連線而成的生物大分子……”
“請坐”他點點桌角，“上課時間不用欣賞同學的顏值，看我這個老頭就行。”
同學都笑了，張海樓倒是沒有不好意思，拿出練習冊寫題。
李老師看到後沒管，只要他們學習就行。
下節課是體育課，張海俠坐在教室沒動，張海樓被帶著打球去了。
然後他帶著一身汗回來了，看見張海俠還在做題，就湊到他面前討嫌。
張海俠鼻子很靈，一身臭汗味顯然超出他的承受極限了。
張海俠皺眉把張海樓推遠，“臭”
一個同學湊到張海樓旁邊，“學神鼻子靈，我們上完體育課都離他遠遠的。”
張海樓拍拍他的肩膀，神秘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那個同學不明所以，“知道什麼了？”
接下來的兩節課是自習課，他們開始寫作業。
張海樓用一節課寫完以後，第二節課開始拿著 朝張海俠那裡硬要過來的競賽題 開始寫。
張海樓是參加過競賽的，但是那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
十歲以前，張海樓是一個幸福的小孩兒，有著愛他的爸爸媽媽和優渥的家世。
這一切終止在十歲那年，自那以後，父母經常吵架，張海樓不知道什麼是出/軌，但他知道是他那個父親的錯。
初中以後，張海樓勸說母親離婚，不管帶不帶自己都沒關係的。
張海俠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張海樓，墨跡己經汙染了試卷，是鮮活的黑色。
他沒叫張海樓，只是盯著那團墨漬出神，好像一隻小貓。
張海樓回神的時候，看到了張海俠盯著試卷出神的側臉，夕陽的餘暉在他身周撒下一抹金光，有股觸不可及的神性。
張海俠回神的時候，張海樓還在看著他，然後他們對視了。
一眼萬年，然後下課鈴聲打斷了他們。
學生們衝出教室，奔向食堂。
二人回神，張海樓不覺得有什麼，張海俠耳朵紅透了。
回去吃個飯以後，還得回來接著上晚課，今天晚上是物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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