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澈想看,穿就穿吧。大不了以後有機會了,我再買一百套、一千套更好的......說不定,我和澈以後真的會有場屬於二人的婚禮呢。”
回到主臥,周泠薇拆開那個巨大的禮盒,將迷霧森林換上。
當她站在落地穿衣鏡前時,連她自己都有片刻的失神。
真的就像是個柔軟甜美的巨大白雪蛋糕,抹胸的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優越的肩頸線,手工縫製的藤蔓與碎珠在燈光下細碎的光芒,將她清冷與偏執的氣質中和出了夢幻般的乖軟。
嗯,完美,真的很完美。
這件婚紗實在太完美了,完美到她真的私心想把它留到更關鍵更神聖的時刻再去展示。
但答應了澈的事情,她一定會做到的。
周泠薇深呼吸,提起厚重柔軟的裙襬,轉身朝地下室走去。
“滴——咔噠。”
厚重的金屬門被緩緩推開。
周泠薇提起裙襬,剛準備開口叫裴澈,可當她看清門內的景象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深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在這刻停滯了。
本該穿著睡衣賴在床上的裴澈,此刻竟然換上了筆挺的黑色西裝!
是她之前買回來掛在衣櫃裡的備用款,此刻穿在他身上,顯得身形修長,英挺非凡。
裴澈邁著鄭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然後,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地單膝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他的手裡,捧著個用硬卡紙折出來的小巧紙盒。
紙盒敞開著,裡面躺著枚用亮銀色糖果包裝紙精心折疊而成的戒指。
“澈......你......什麼時候......”
周泠薇的聲音都在發顫,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哭出聲來。
裴澈單膝跪地,仰起頭,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深情,注視著眼前穿著純白婚紗,美得不可方物的周泠薇。
“小薇。剛才你說婚禮只是個形式。可是我並不這麼認為。”
“我一首沒提,是因為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我知道這間地下室很小,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可能在別人眼裡很不正常。”
“我更知道,你心裡的不安,你對我的佔有慾,都是因為你太愛我了。”
裴澈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她被淚水浸溼的臉頰,繼續說道:
“我們曾經跨越過生死的界限,你在棺材旁守護了我兩年,也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對我來說,你不僅是我的愛人,更是我這輩子的宿命。”
“我知道你害怕我離開,所以,哪怕沒有鮮花拱門,哪怕沒有滿堂賓客,哪怕在這個連陽光都照不進來的地下室裡,我也想向你證明——”
裴澈將手裡的紙盒舉高,這其實是他下午刷影片時特意學著折的。
得知小薇要去參加別人的婚宴,他又怎麼會猜不到這小薇心裡會想些什麼呢?
只是在這密閉的地下室裡,條件實在有限,他能找到的,也只剩下這些零食包裝盒和糖紙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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