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得金針,醫聖張仲景附我身》第7章 勇敢上門(2)

作者:世上有神仙·17天前

顧家老宅從外面看是青磚白牆的江南民居風格,但進了門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一條青石板路從大門直通主屋。主屋正廳已經坐了人——三排紅木椅子,正對著中堂上一幅對聯。上聯寫“良醫良相皆為濟世”,下聯是“仁心仁術方可傳家”。字是隸書,筆鋒蒼勁,落款處寫著“乙未年秋月長庚自題”。

劉易的目光從對聯上移開,落在那三排椅子上。左手邊坐著三個穿白大褂的,胸牌上寫著市人民醫院,正在低聲交談。右手邊是兩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人,都戴著眼鏡,桌上擺著平板電腦。中間那把黃花梨太師椅上坐著一位老者,七十歲上下,鬚髮皆白,面容清癯,雙目微合,像在閉目養神。他穿著藏青色的盤扣褂子,身邊的助手捧著一個古舊的紫檀診箱。

這人劉易在網上見過照片。傅景文。

“雲舟,這位是?”開口的是坐在右邊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操著一口帶著省城口音的普通話。

“劉先生。”顧雲舟把“先生”兩個字咬得很輕,笑意又回到嘴角,“慕名而來,也是給我父親看病的。”

廳裡的人齊刷刷看向劉易。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燈下的標本——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同樣的疑問:這個穿校服的小孩是誰?

“高中生?”市人民醫院的那個女醫生率先開口。她大約五十歲,燙著短髮,胸牌上寫著“楊文英,主任醫師”。她看了一眼劉易的校服,又看了一眼他的書包,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潑了一杯冷水,“雲舟,顧老的病不是兒戲。我們今天會診是為了拿出一個治療方案,不是在辦校園開放日。”

“楊主任說得對。”旁邊的另一個白大褂附和,“疑難雜症不是科普活動,更不是誰都能來試手的。”

劉易站在廳中央,書包帶子在手裡攥得發白。

“你是不是覺得你爺爺吃了幾副中藥有效果,你就成大夫了?”

聲音從左手邊第二個白大褂嘴裡冒出來。劉易認得他——市人民醫院的副主任,姓錢,方臉闊腮,說話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露出一截短粗的脖子。上週他在醫院拿爺爺的病歷時見過這個人。當時他站在診室門口,錢主任翻著化驗單,連頭都沒抬,說了一句“吃不起藥就保守治療”。

劉易以為他不記得自己了。但他顯然記得。

“你爺爺那個心衰加腎衰,能熬到現在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你以為光靠幾副中藥就能治好?你連病理生理學都沒學過,連血常規都看不懂,你拿什麼治?”錢主任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石子一樣砸過來,“顧先生是全身多系統的問題,你連聽都沒聽過的病名有多少你知道嗎?趕緊回去上課吧,別在這丟人。”

劉易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張仲景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平靜得像一面古井:“莫急。讓他們說完。”

劉易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拳頭。

顧雲舟站在一旁,手裡那串蜜蠟佛珠慢悠悠地轉動著。他不說話,像是在看一齣戲。老周站在門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早就說過”。

“不過既然來了,就讓他留下來聽聽也無妨。”傅景文忽然開口,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長者特有的平和,“年紀輕輕就對中醫感興趣,難得。能坐得住冷板凳聽聽專家會診,也是一種學習。”

傅景文這句話一齣口,廳裡的氣氛鬆弛了一些。顧雲舟衝老周揚了揚下巴:“加把椅子。”

老周從偏廳搬來一把木椅,擱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劉易走過去,把書包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坐下了。

會診正式開始。

先發言的是楊文英。她開啟平板電腦,調出一組資料:“顧長庚,男,六十二歲。近三年系統檢查結果顯示:血常規、肝腎功能、甲狀腺功能、腫瘤標誌物全部在正常範圍內。心電圖、超聲心動圖、冠脈CT無明顯異常。頭顱I未見器質性病變。消化內鏡未見潰瘍及佔位。”

她頓了一下:“也就是說,從西醫的角度看,顧先生身體沒有實質性問題。但他的主觀症狀非常明顯——持續疲勞、食慾減退、體重下降、失眠、焦慮。我們目前的判斷是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合併慢性疲勞綜合徵。”

“通俗地講,就是查不出問題。”蘇世安接過話頭。京城來的藥商,說話帶著一股京腔,利落乾脆,“這種病最難纏。各項指標全正常,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虛。西醫束手無策,中醫也未必有良方。”

“我們之前用過的方案包括西藥鎮靜安神、維生素營養支援、物理康復理療,效果都不持久。”楊文英補充。

“他的失眠很嚴重。”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雲舟忽然開口,手裡那串佛珠停了下來,“父親已經快兩年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就是停不下來。安眠藥吃過,褪黑素吃過,各種偏方都試過,沒用。”

劉易在角落裡聽著,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記在心裡。他忽然想起前天傍晚在街對面看到顧長庚的樣子——那張灰敗的臉,那雙深陷的眼窩,那種被抽走了精氣神的枯槁。不是絕症,不是器官衰竭,但人就是一天天在枯萎。

”?看麼怎您,老傅“

。人老的上椅師太向轉都目的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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