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
“找到了一個，三年前，他犯了一個錯誤，他在一個沒有使用VPN的情況下發起了一筆小額交易，那個交易被一個我們合作的分析節點記錄了下來。IP地址，舊金山教會區。”
林嘯的眼睛亮了。
教會區。
和他的【稅之共鳴】鎖定的區域完全一致。
“有更精確的位置嗎？”
“IP地址只能定位到街區級別，除非我們有網路服務提供商的配合，但如果申請傳票，需要足夠的證據門檻。”
“我們有。”林嘯放下咖啡杯，“客戶付款的定期模式、暗網交易的可追溯關聯、三年前的不安全IP記錄，這些加起來，足夠說服法官簽發一張針對網路服務提供商的傳票。”
傑森點了點頭：“我來準備技術報告，你找道森申請傳票？”
“道森在洛杉磯，找他在舊金山的同事。”林嘯拿起手機，“給我半天。”
傳票在三天後批了下來。
網路服務提供商，一家在舊金山運營的本地寬頻公司，根據傳票提供了那個IP地址在特定時間段內的物理接入位置。
教會區瓦倫西亞街。一棟四層的老式公寓樓。
樓裡有十六個單元，IP地址對應的是三樓的三零二室。
林嘯和傑森坐在一輛停在街對面的深藍色轎車裡。
車是道森從舊金山刑事調查部借來的，一輛完全沒有辨識度的福特。
“就是這裡？”傑森透過車窗看著那棟公寓樓。外牆刷著褪色的淡黃色塗料，防火梯鏽跡斑斑，一樓是一家二手唱片店。
“三零二。”林嘯說。
“一個坐擁一億多美元虛擬貨幣的人，住在這兒？”
“一個坐擁一億多美元虛擬貨幣、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人，就該住在這兒。”
他們對面的公寓樓像舊金山教會區的大部分建築一樣，老、舊、帶著一種慵懶的殖民地風格。
樓下的唱片店裡傳出六十年代的爵士樂，門口蹲著一隻橘貓。
很難想象，一個運營著兩億美元暗網帝國的“幽靈”，會藏在一隻橘貓旁邊的二樓窗戶後面。
但這就是匿名的代價。你不能同時擁有“隱身”和“奢華”。你必須放棄一個。
林嘯啟動了【資產透視】。感知範圍三十米，足夠穿透公寓樓的外牆，掃到三零二室的內部。
資訊湧入，
公寓3-02室。
面積：約55平方米，一室一廳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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