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產使用,需要傳票或自願配合。法國的酒莊,需要透過國際稅務資訊交換。
遊艇航行日誌,向海岸警衛隊提交行政調取請求。
信託財務記錄,需要傳票。
他想了想,把傳票那兩項暫時標註為“待定“,因為一旦他發出傳票,霍洛韋就會知道有人在查他,而一個參議員知道國稅局在查他,後果不可預測。
先從不需要通知當事人的渠道開始,聯邦航空管理局和海岸警衛隊的記錄,都是政府內部資訊,可以透過行政渠道調取,不需要通知納稅人。
他在筆記本上寫了第一步,
“明天,向聯邦航空管理局提交兩架飛機的飛行記錄調取請求。同時向海岸警衛隊提交遊艇的航行日誌調取請求。“
然後他合上電腦。
關了燈。
躺到床上。
喬治城的夜,比紐約安靜得多,沒有計程車的喇叭聲,沒有地鐵的隆隆聲,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波托馬克河上一艘駁船的低沉汽笛聲。
他閉上眼睛。
【國土共鳴】在他的感知中輕輕顫動著。
華盛頓的脈衝,現在近在咫尺,從西南方向,不到十公里之外,
比三百六十公里外感知到的時候,清晰了十倍。
它不是一個尖銳的點,不像布萊克威爾或格林斯通那種,
它是一種,彌散。
像是權力本身在發出的某種低頻振動,不是一個人在逃稅,而是一種,生態,在運作。
一種“我制定規則,然後我利用規則,然後我用權力來阻止任何人改變規則“的生態。
林嘯在黑暗中,感受著這種振動。
然後他想起了沃爾特的話,
“你面對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系統。“
是的。
但系統是由人組成的。
找到那個人,
拆掉他,
系統就會開始鬆動。
他閉上眼睛。
。了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