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安第N次從醫療艙裡醒來。
睜開眼睛就正對白麒控訴的目光。
李十安立馬以攻代防,衝白麒呸了一口,說:“你個掃把星,每次見到你,我都剛遭遇一場劫難!”
白麒氣笑了:“李十安嚮導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望塵莫及呀。”
“都知道差距了,那就學著點。”李十安傲驕的說。
白麒伸手去捏李十安的臉。
“我自以為學習能力挺強的,就是臉部皮膚組織厚得異常,這個就屬於先天性的了,學不來。”
李十安順著白麒的手,小狗一樣,用臉蹭著他的掌心。
白麒非但沒有心軟,捏臉改為更狠的扯耳朵,扯得李十安大叫起來。
“就扯個耳朵,你叫什麼叫?你都有壯士斷臂之勇,都有一小時疏導上百個狂化哨兵之狠,扯個耳朵算什麼?”
李十安終於正形了,語氣有些遲疑的問:“亞歷克斯怎麼樣?”
“只能說沒死,差不多就剩個大腦了,沒個半年,估計出不了醫療艙。”
白麒終於放開了李十安的耳朵,衝她惡趣味的笑,。
“李十安嚮導,你與其擔心亞歷克斯,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被綁架出去後,你居然沒想過聯絡你那四個契約哨兵,他們本就醋意滔天了。結果呢?你倒好,為了那傢伙,差點把自個兒的命都拼掉……”
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嘖嘖,自求多福吧。”
李十安皺起了眉頭,契約哨兵的怒火和擔憂……那確實是她一時之間不想面對的。
但她更擔心那片燃燒著理想與抗爭的星域,雖然在那裡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和人,可那份對反叛軍事業核心的認同感,並未被仇恨湮滅。
她不安的側了側躺在醫療艙的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問白麒:“反叛軍,亞歷克斯他們……軍部,打算怎麼處置?”
“嚯!好傢伙!”
白麒猛地站起身,一向溫和的神情露出了底下被刺傷的尖銳和憤怒。
“當初我們把你從監獄裡撈出來,小心翼翼給你準備好一切,費盡心思為你治療精神力衰退,結果你呢?”
他俯下身去,雙手撐在李十安兩側,逼視著李十安。
“你當著我們的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跳下了瀑布!你在那邊總共呆了10來天,一小半的時間被人囚禁,被出賣,差點把命都丟在那個鬼地方!”
白麒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這些天所有的擔憂化做了質問。
“你一醒來,開口第一件事,居然是擔心那邊。李十安!
在你心裡,我們是不是就活該?活該對你好,活該被你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背景板?
你明明有機會的,給我們報個平安,讓我們瞭解一下你的情況和想法,再去幹你想幹的事。
我們阻止過你嗎?或者換一個說法,我們阻止成功過嗎?”
:嘲自著帶,去下沉音聲的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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